駕駛員在潛望鏡裡看到了前車的慘狀，下意識地踩死剎車。
鋼鐵履帶在地面抱死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後面的坦克剎不住，狠狠撞在前車的屁股上，進攻隊形瞬間擁堵成一團。
“別停！”陸鋒抹掉濺在臉上的塵土，耳膜被炮聲震得嗡嗡作響，
“急速射！把這200發炮彈全給我砸出去！”
炮手們瘋了。他們機械地拉開炮栓，丟擲滾燙的黃銅彈殼，將新的炮彈塞入炮膛。
炮栓撞擊的聲音連成一片，密集的炮聲匯成持續的轟響。
第二輪、第三輪……
炮彈密集地砸向那條狹窄的公路線。
一輛試圖倒車的八九式中戰車，被兩發高爆彈同時命中側面。
薄弱的側裝甲瞬間解體。整輛坦克在爆炸中西分五裂——負重輪飛上了半空，履帶攤開，半個發動機缸體砸進了路邊的民房。
日軍指揮官在無線電裡的聲音己經變調，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恐懼：
“這是重炮首瞄！這是屠殺！巴嘎！撤退！快倒車！”
但他太天真了。
在這種距離上，105毫米榴彈炮無人能擋。
爆炸產生的氣浪在狹窄的街道間反覆迴盪，將日軍的步兵吹起又拍下。
坦克變成了燃燒的鐵殼，裡面的乘員還沒來得及爬出來，就被高溫烤成了焦炭。
“滋——”
一號炮的炮管上，原本墨綠色的烤漆開始起泡、脫落。炮衣冒出了青煙，炮管變得通紅。
“過熱了！炮管要炸了！”
趙書禮大喊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
“必須要冷卻！”
水早就打光了。
陸鋒看了一眼還在冒煙的炮膛，一把解開了褲腰帶。
“都愣著幹什麼？”
他對著那根滾燙的炮管，聲音嘶啞而粗魯：
“只要還有尿的，都給我呲上去！”
炮手們愣了一秒，隨即紛紛解開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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