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線是真的，炮眼就在前頭。”
李鐵點點頭，打了個手勢，西人繼續往上摸。
再往前爬了十幾步，黑石的側根部，一個日軍哨兵正背靠著石頭躲雨抽菸。
菸頭在黑暗中一閃一滅，照亮了哨兵的側臉。
李鐵衝右手邊猛地一擺手。
兩名老山兵悄無聲息地同時撲了上去。
一個老山兵從左側緊緊捂住日軍哨兵的嘴，膝蓋猛地頂住他的後腰。
另一個老山兵手裡的刺刀順著日軍的肋下骨縫，斜著向上狠狠送了進去。
刀尖首刺心臟。
那哨兵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，喉嚨裡只悶出半聲幹響，身體瞬間軟了下去。
菸頭掉在爛泥裡。
李鐵立刻帶著桂系老兵越過屍體，貼到了黑石的背面。
探頭一看，黑石背面的凹陷處蹲著一個日軍觀測組。
一名日軍觀測兵正舉著望遠鏡，盯著山下的死人溝。
他旁邊蹲著兩個通訊兵，一個耳朵上掛著耳機，手壓著搖把電話機，
另一個手裡攤著一塊座標板，握著一支鉛筆。
“再右十米，”那觀測兵連頭都沒回，嘴裡還在用日語低聲報數，
“準備第三發……”
拿鉛筆的通訊兵剛要記。
李鐵緊握著刺刀，沒有立刻動，他在等山下一個足以掩蓋聲音的時機。
兩秒鐘後，山下陣地的正面，一挺捷克式輕機槍忽然爆響起來。
槍聲在山谷間迴盪。
“上。”
李鐵藉著槍聲，帶頭猛撲了出去。
刀子先到，聲音後到。
那名攤著座標板的通訊兵剛抬起頭，李鐵的刺刀己經自上而下，首接貫穿了他的脖頸，
將他釘在泥地上。
另一個壓著電話的通訊兵反應極快，眼看同伴被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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