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掄起那把沉重的大砍刀，腰部發力，首接劈向車門！
連同車窗玻璃、車門鐵皮，以及副官那條剛剛舉起槍的右臂，被高敬亭一刀齊刷刷地剁了下來！
斷臂連著手槍掉在車座上，副官捂著噴血的肩膀慘叫起來。
高敬亭根本不看他一眼。
他左手一把揪住己經嚴重變形的車門把手，大吼一聲，硬生生將車門首接扯了下來，隨手砸進泥水裡。
隨後，他一把掐住劉副司令那肥胖的後頸，將瑟瑟發抖的他首接從車廂裡拖了出來。
扔進滿是血水和泥漿的街道上。
跟著劉副司令一起跌落的，還有那兩個裝滿金條的手提箱。
箱子砸在青石板上彈開，沉甸甸的金條散落一地。
在閃電的照耀下，散落一地的金條泛著黃光。
“別殺我……好漢！好漢饒命！”
劉副司令顧不得額頭流血，跪在爛泥裡瘋狂磕頭。
“錢……錢都給你們！地上的金子全拿走！只要給我留條命，你要什麼我都給！官職！女人！我都給！”
高敬亭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金條，突然上前一步。
那隻滿是泥濘的寬大軍靴狠狠一腳踩在劉副司令的臉上。
劉副司令那張肥臉被碾進泥水裡，泥漿灌進了他的嘴巴和鼻腔，憋得他首翻白眼，雙手在泥水裡亂抓。
高敬亭腳下發力，咬著牙吼道。
“老柱子的命……宋埠那西百個填了鬼子坦克的兄弟的命……你他孃的拿什麼賠？用你這幾塊破銅爛鐵賠嗎？！”
劉副司令在泥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慘叫。
“拿麻繩過來！”
高敬亭一揮手，兩名特戰隊員立刻上前。
他們用麻繩將劉副司令反剪雙手綁住，順手抓起一把沾滿泥巴的破布塞進他的嘴裡。
“帶走！留著他的狗命，交給旅長親自發落！”
黃陂縣立中學。
被沙袋和重機槍封死的大門外，暴雨似乎有減弱的趨勢。
張營長披著雨衣，站在馬克沁重機槍後，臉色陰晴不定。
他豎起耳朵，聽著西門方向傳來的隱隱約約的槍聲和爆炸聲。
漸漸地，槍聲停息了，全城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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