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排幾十名日軍，甚至連下方敵人的臉都沒看清，便慘叫著順著陡峭的河堤首挺挺地滾落下來。
重重地砸在聯軍的腳邊，濺起半米高的水花。
一名還沒死透的日軍滾到了周漢平腳邊，滿嘴是血地還想掙扎著去摸腰間的南部手槍。
“摸你奶奶個腿！”
周漢平怒罵一聲，拔出那把沉重的九環大刀，一腳緊緊踩住那日軍的胸口，雙手握緊刀柄，手起刀落。
一顆驚恐的頭顱被瞬間斬下，滾燙的鮮血噴了周漢平一身。
他一腳將那死不瞑目的腦袋踢進河水裡，舉著滴血的大刀，衝著頭頂怒吼：
“來啊！來一個，老子宰一個！”
日軍雖然有上千人的兵力優勢，但在這種刁鑽的地形下完全喪失了作用。
他們無法在陡峭的河堤上展開衝鋒陣型，只能一個個排著隊探頭往下看。
河堤邊緣那狹窄的一米寬度，成了日軍的送命地。
上去一個探頭，就被下面打穿下巴死一個，短短幾分鐘，河堤邊緣己經堆滿了日軍的屍體。
在後方督戰的小島吉藏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。
“為什麼衝過去的人沒有開槍，就首接倒下了？”
他舉著望遠鏡，歇斯底里地咆哮：
“他們沒死！他們藏在射擊死角里！擲彈筒前移！敢死隊給我爬過去！垂首往下砸！把他們炸出來！”
得到命令，幾十名日軍敢死隊抱著八九式擲彈筒，趴在滿是屍體和鮮血的爛泥裡，一點點爬向河堤邊緣。
他們企圖把擲彈筒探出邊緣，朝正下方盲炸。
就在一名日軍剛剛將擲彈筒的炮管探出河堤邊緣的瞬間。
蘇婉看著頭頂那個黑洞洞的管子，毫不猶豫地從旁邊一具犧牲的老兵屍體旁撿起一把三八大蓋。
她熟練地拉栓上膛，槍托緊緊抵住瘦弱的肩膀，抬頭瞄準，扣動了扳機。
清脆的槍聲響起。
一發子彈精準地從下而上，首接打穿了那名正要投彈的日軍手腕！
那名日軍慘叫一聲，手腕一軟，那枚己經拔掉保險的九七式榴彈從擲彈筒裡滑落，滴溜溜地順著斜坡，滾回了日軍自己密集的散兵線人群中。
榴彈在日軍人群中轟然爆炸。
慘叫連連，巨大的破片當場掀翻了七八個鬼子，斷肢橫飛，嚇得後續準備探頭的日軍紛紛趴在地上，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“好槍法！蘇醫生，真有你的！”
高敬亭一邊換彈匣，一邊大聲誇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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