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下。”
蘇婉提著醫療箱，按住陸鋒的肩膀，看著他胸口暈開的血跡：
“傷口又裂了，你想把血流乾嗎？”
陸鋒沒理她：
“紗布勒緊點。”
蘇婉咬了咬牙，用勁把紗布勒緊。
“現在，醫療組走。”
陸鋒躺回擔架，聲音虛弱：
“重傷員由蘇婉和田大叔帶隊，往西側深山裡撤，絕不能出聲，戰鬥組留下，遲滯鬼子。”
“俺不走！”
不遠處的擔架上，獨眼龍剛醒過來。
他聽見要分兵，掙扎著要爬起來，疼得首抽冷氣，咳出一口血沫：
“旅長，俺能打！俺不當縮頭烏龜！”
周漢平幾步跨過去，一巴掌按在獨眼龍胸口，把他按回擔架上。
“老周，別按他。”
陸鋒看了一眼獨眼龍：
“把它抬到隊伍中間去。”
兩名士兵將獨眼龍的擔架抬到了隊伍最中央。
“你不用上前線。”
陸鋒看著獨眼龍：
“但你要留在這，讓那些新收編的山民和潰兵好好看看，一個土匪是怎麼變成兵的。”
獨眼龍愣住了，他咬著牙，重重地點頭。
“開始分配任務。”
陸鋒語速加快：
“老方，帶三名工兵，去白雀園中段，處理那座木橋和路基。”
“明白！”
方衛國立刻應聲。
“潘大，帶獵戶組摸去東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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