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骨平首，胸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，八塊腹肌的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。
她的目光在那片肌膚上停了一瞬，隨即移開，心跳驟然加快，耳廓悄然爬上一抹紅暈。
她將藥碗放在矮几上，轉身去拿藥箱：“……你把上衣全脫了，我看看肋骨。”
蕭越首起身子，故意湊近了幾分，將她臉上的羞澀看得真真切切。
“嗯。”
他勾起唇角，眼尾都噙著笑意，把中衣徹底褪下放在椅背上，赤著上身坐在燈前。
洛知妤背對著他，深吸一口氣，將心裡那隻亂衝亂撞的小鹿按壓下去，才拿著藥箱走回他面前，在他身側坐下。
她從藥箱裡取出一小瓶活血化瘀的藥油，倒了一些在手心，搓熱，然後抬起手。
蔥白的指尖觸到他胸口的淤青邊緣時，他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“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他說，“你的手太涼了。”
洛知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：“藥油要先搓熱才能用，剛搓過，己經熱了。”
“你方才碰的那一下，涼的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她又按下去一截，掌心貼著那片暗紅色的淤痕，緩緩按壓。
蕭越沒有說話，但洛知妤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微微變了一下。
不是吸氣，也不是呼氣，好像在兩者之間停了一拍。
她的指腹沿著掌印的邊緣慢慢移動，力道適中。
“白天那三掌，你明明可以不接的。”她說。
“不接的話，怎麼讓你看到他比本王差在哪裡？”
“你可以用贏來證明自己。”
“贏了只能證明本王比他強。”蕭越低頭看著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，“接了那三掌，才能證明本王比他在意你。”
洛知妤的指尖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推藥，沒有說話。
燭火被帳外漏進來的夜風吹得微微晃了一下，把他胸口的陰影拉得更深了些。
她的目光不得不再次落在那片線條清晰的輪廓上，他的呼吸在她指尖的力度下微微起伏著。
“你的呼吸不太均勻。”
“被你按的。”
“我是說，你呼吸的時候右側肋間比左側淺。”洛知妤的手指移到右肋的位置，按了按，“這裡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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