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安靜地吃了大半碗飯，蕭越放下筷子：“我姐那邊，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。”洛知妤夾了一塊醃蘿蔔，“她懷孕了，大約一個多月。秦大人知道的時候，膝蓋磕到了凳子腿。”
蕭越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：“他向來反應慢。”
“但他很會抱人。”
“抱人還需要會？”
“需要。”洛知妤看著他，“有的人抱人像在捆柴，有的人抱人像在護瓷器。”
蕭越沉默了一下，沒有接這個話題。
他重新拿起筷子，撥了撥碗裡的米粒：“地裂的事，一月查過了。”
洛知妤抬頭。
“白珊珊昨日下午在那片林子外圍走動過兩次。”
“第一次是踩點，第二次是確認邊緣的泥土是否鬆動。”
蕭越的語氣平得像在說一件己經結案的公務，“她帶了一把小鏟子，留在樹根底下，本王的人找到了。”
洛知妤沒有意外。
她只是一邊夾菜一邊問：“清理了？”
“嗯。明早她會被送回京城。”
“以什麼名義？”
“她父親說，她突然身體不適，不適合繼續留在圍場。”蕭越放下筷子，“秦思安那邊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郡主不讓告訴他。”
“那就不說。”蕭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“她離開圍場之後，不會有人再提起這件事。”
洛知妤嚼著米飯，把這句話在舌尖上滾了一遍。
她知道蕭越此舉，意在維護清榮郡主和秦思安，也是在保護她。
此刻她坐在自己的營帳裡，吃著剛出鍋的飯，聽著他平平淡淡地說那些不堪的心思。
她低頭扒了一口飯，聲音含含糊糊的：“你替我把事處理完了，那我要怎麼謝你？”
“不用謝。”
“那不行，你大半夜幫我查事，又等我吃飯。”
蕭越看了她一眼：“那你等會兒給本王換藥的時候輕一點。”
“你傷沒那麼重。”
“那也輕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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