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穿過最後一層水幕照進來，落在他的側臉上，把他的輪廓鍍成了一種溫暖的淡金色。
“嘩啦！”
兩人破水而出。
洛知妤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，那口氣又冷又烈，灌進喉嚨的時候，嗆得她眼淚流出來。
蕭越的手還扣在她的腰上，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背，讓她靠在自己胸口。
她的頭抵在他的肩窩裡，額前的溼發貼著他的頸側。
她聽到他的心跳，隔著溼透的衣料，聲響急促而有力。
咚咚咚。
比平時快了很多，如同一面剛從水下撈起來的鼓，還在不斷往下滴水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啞得像從沙子裡擠出來的：“王爺......我.......”
“別說話。”
他的手從她的背移到她的後腦，輕輕地託了一下，生怕她的頭又滑回水裡。
他的手指插進她溼透的髮間，帶著一種他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力道，很緊，像是在確認她還在這裡，還活著。
她靠在他肩窩裡，喘息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抬起頭。
陽光落在她臉上，刺得她眯了一下眼。
她看到他下頜線還在滴著水，一滴一滴砸在她肩頭。
他的嘴唇比平時更蒼白一些，似乎把那一點溫熱全渡給了她。
洛知妤忽然開口：“你的嘴唇......是好涼。”
他低頭看她。
水珠從他額前的碎髮上滑落，有一滴落在她的眉心。
她沒有躲。
蕭越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他說：“嗯。被你親涼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嘴唇還在發抖，想起自己剛剛在水下，貪婪吸取他口中的新鮮空氣，面上悄然爬上一抹紅暈。
她別過臉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他。
蕭越將她的羞澀納入眼底，剛才的擔憂隨著她轉頭的一瞬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將她的身子往懷裡摟緊，他微微湊近，鼻尖擦過她的耳廓：“本王帶你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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