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何如此？”
張凱張了張嘴，想解釋。
但通天沒有等他解釋。
他轉身，走向廢墟深處。
再也沒有回頭。
畫面又一轉。
他站在一片虛空裡。
周圍是無盡的黑暗。
只有一雙眼睛。
冰冷的目光，穿透一切，首視他的靈魂。
那目光裡，沒有憤怒，沒有失望，只有一種漠然的、絕對的審判。
“叛徒，終究是叛徒。”
那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，震得他神魂顫抖。
他想喊，想反駁，想說他和那個叛徒不是一個人——
但他喊不出來。
那雙眼睛越來越近。
越來越近。
最後，貼在他面前。
他看見那雙眼睛的主人。
是他自己。
另一個自己。
那個叛徒。
那個軟骨頭。
那個跪在西方二聖面前、獻出六魂幡的長耳定光仙。
他看著那個自己，那個自己也在看著他。
一模一樣的面孔，一模一樣的耳朵，一模一樣的眼神。
但那個自己的嘴角，帶著一絲嘲諷的笑。
“你以為你能逃掉？”那個自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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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西十七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