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看來，結果還不錯。”
李啟明神色有些恍惚，他想起了當年在特訓班，這個最小的弟弟總是跟在他們屁股後面，卻又天賦最高。
他想起了在一次模擬對抗中，趙天華為了掩護他一個人引開了所有的敵人，最後被教官罰得三天沒能下床。
那些畫面，還很清楚。
可眼前的人，卻己經變成了上海灘讓人害怕的特務頭子，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漢奸。
“你走的路，太危險了。”
過了好一會，李啟明才嘆了口氣。
“我知道。”趙天華低頭應了一聲。
“我不認同你的路。”李啟明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沒指望你認同。”趙天華淡淡地回道。
“二哥，走吧。”
趙天華轉過身，背對著他。
“看在過去的情分上，我送你出城。”
李啟明看了他一眼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這次交鋒他輸了，輸得一敗塗地。
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，又變回了那個沉穩的冰山模樣。
“老八，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，他邁步走出了包廂。
趙天華聽著腳步聲遠去，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。
他走到桌前，拿起那瓶還剩下小半瓶的紅酒，對著瓶口，一飲而盡。
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胃裡，帶來一陣暖意。
兄弟？
從他選擇走上這條路開始，這個詞就己經離他很遠了。
他放下酒瓶，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欣蕊，是我。”
“主任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劉欣蕊冷靜的聲音。
“送走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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