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白坦然道:“是飛甲。”
“哦……”蕭三先生輕輕舒了口氣,心裡飛快地解析言談內容,“飛甲輕便靈巧,懂品味,有身價。”
“等等!”他忽然意識到其中關鍵,“此子適才說‘攜友人乘駕’,斷非普通穿戴於身的小型飛甲,而是能夠容納多人的堡壘型飛甲。”
蕭三先生迅速改變主意,停止揮扇,凝聲道:“你等可以往前移三排就座。”
成白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人跟上,悠然前行。
沿途學子收斂起輕蔑表情,眼珠滴溜溜地轉動,臉上驚疑與謹慎交替浮現。他們心知肚明,最末排與前三排之隔,短短距離代表的地位差距,實有云泥之別。
蕭三先生步伐瀟灑,節奏優雅,依舊輕搖風雷芭蕉扇,似在隨口詢問:“嗯……飛甲是停泊於駐馬坡,還是在停鶴臺呀?”
兩處雖然都是停靠座駕的公開場所,但規格殊異。
駐馬坡位於書院外圍,是為來來往往的普通修士而設,在此停駐者雖品流蕪雜,卻以後輩庸碌者居多。
而停鶴臺迥然不同,坐落於交通樞紐,是專供學院顯赫人物與修真巨擘使用的驛站,實為清貴之場。
成白腳步放緩,淡然回應:“在下的飛甲已收入儲物法寶,無需停靠驛站。”
“哦?!”蕭三先生眼前一亮,心下暗喜:“能收納堡壘飛甲的儲物法寶,品階明顯較高,絕非常規百寶袋可比!”
他神色愈顯鄭重,溫聲道:“請移步前五排上座。”
成白腳步未停,一派理所當然地徑直前行。周圍學子帶著驚訝表情,紛紛側目而視,不時交頭接耳。
蕭三先生一邊踱著方步,一邊抑揚頓挫地問道:“有多少件儲物法寶呢?”
此一問已關乎修士底蘊,若無充足底氣,不便作答。
成白略一沉吟,坦言道:“大大小小共有五件,其中兩件可屯納錦繡河山。”
這已非尋常儲物法寶所能比擬!
蕭三先生聞言暗驚,心想:“能收納山河疆土,內蘊乾坤,自成天地規則,足以作為一方大派的鎮宗魂器。而他竟擁有兩件!”
細思極恐,蕭三先生顧不得維持雲淡風輕姿態,連聲追問:“親衛若干,家將幾許?”
通常重寶在手,若非身懷絕技,也必有精兵猛將護衛左右。
成白說得輕描淡寫,如同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僅有一名侍婢隨身。”
“什麼?”蕭三先生愕然止步,心生驚悚之感,猛地轉過身,凝神望向跟在成白身側、正低眉順目的貝廷君。
“侍婢?”在場的學子一聽,忍不住低聲鬨笑。他們頭一回見到把婢女帶到課堂來的奇聞,荒誕感油然而生。
貝廷君脆生生道:“妾身已有涅盤境初期修為,願為我尊上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此話一齣,全場皆驚!
“涅盤境高手充作侍女,可敵千軍萬馬!”蕭三先生內心看法陡然顛覆,臉色微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