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妄好奇，“你不怕蛤蟆和蛇嗎？”
他現在都還會怕這些玩意。
“怕啊，但那個時候村裡其他小孩排外，老是欺負我，我打不過，就晚上去撈這些東西塞他們被窩裡，他們被嚇了幾次就不敢來招惹我了。”
姜歲昭說得輕描淡寫，但要護士被欺負狠了，誰願意去摸奶癩蛤蟆和蛇？
祁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疼的。
他想把那群可惡的小孩吊起來打！
姜歲昭被他的想法逗笑了，“現在想把他們吊起來可難了，一個個年紀不大，但都發福了。”
“那就多用幾圈粗繩、麻繩！”
姜歲昭但笑不語。
兩人磨磨蹭蹭到集市上，很多人已經收攤了。
姜歲昭左右看了一圈，輕車熟路跑到一個豬肉攤上，“老闆，給我來兩斤豬肉。”
“好嘞，要五花還是後腿？新鮮得很，今早剛殺的豬！”
老闆手臂結實，手裡砍刀甩得啪啪作響，嗓門洪亮。
一邊利落地下刀，一邊抬眼隨意打量面前的顧客。
男的不認識，但看穿著打扮貴氣得很，不像他們鎮上的人物。
至於女生......老闆越看越覺得眉眼熟悉，他手裡切肉的動作慢慢頓住，眯著眼細細端詳半晌，猛地一拍大腿，滿臉意外的驚喜：
“哎？你、你是那個、姜歲昭？！”
姜歲昭淺笑著點頭：“是我，過這麼多年，難為你還認得出我。”
“那當然了，我這眼睛，不吹牛，見一個人就認腦子裡了。”老闆麻利地裹好豬肉往塑膠袋裡裝，又不知道想到什麼，笑容收斂了一點。
“我聽別人說你去京都了，那可是好地方，我們這群孩子裡就你有出息。”
姜歲昭提起豬肉隨手遞給祁妄，手裡握著手機準備掃碼結賬，“有沒有出息不還是照樣過日子，大壯哥你這些年也變化不少，剛才站路口我險些沒認出來。”
大壯嘿嘿直笑，“這些年是發福不少......零錢不用掃，難得回來一趟，回鄉就是客。”
姜歲昭道了聲謝，隨口問道：“郭嬸的蔬菜攤不在這裡擺了嗎？好久沒回來，我的找不到了。”
“郭嬸啊？早就不在這兒擺攤咯！前幾年她兒子發達了，直接接去城裡享福養老，清閒過日子，哪還遭這份擺攤的罪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隨手從攤位後方拎出一兜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青菜、一把新鮮青紅辣椒，不由分說塞進姜歲昭手裡。
“想買蔬菜是不是？這菜你拿著！剛才旁邊攤子收攤甩賣，我順手囤的，你和......這位是男朋友吧？”
姜歲昭點頭，祁妄也衝他笑笑示意。
大壯臉上笑容更深了，“男朋友好啊，一表人才，一看就是大城市來的，歲昭，你別嫌我心意小，菜你拿回去，和妹夫好好過個年。”
。了去子攤個下往就菜和豬著拎，後過別道，意好份這絕拒有沒也昭歲姜，絡熱爽豪很子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