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讓她去當誘餌,她便乖乖地張開了網,不僅釣上了麗妃這條魚,還順帶把蘇杳泠也拉進了局裡。
她似乎沒有以前那麼蠢笨了。
可這種聰明,卻讓他更加煩躁。
因為她的聰明,不是為了他,而是為了她自己那條所謂的“生路”。
......
【纓纓子!蘇杳泠把脈案交給男主了!麗妃這一招,直接把天命女主推向了男主,他們現在是堅不可摧的革命戰友了!】
明月軒內,夙荼纓正享受著宮女新學的按摩手法,聞言,在心裡打了個哈欠。
“那不是正好?省得我費心撮合。”她懶洋洋地回了一句,“他們倆聯手查案,我正好樂得清閒。等他們把所有敵人清掃乾淨,我就可以功成身退,拿著遣散費回家了。”
【說得好有道理,我竟無法反駁。】
夙荼纓舒服地眯起了眼,正準備再睡個回籠覺,一個小宮女匆匆走了進來。
“娘娘,蘇御醫剛剛從清風殿出來,往這邊來了。”
夙荼纓的睡意瞬間沒了。
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
她慢悠悠地坐起身,理了理衣襟,款款走到院中。
果不其然,剛站定,便看到蘇杳泠那素雅的身影,出現在院門口。
兩人隔著一院子的花木,遙遙相望。
“見過太子妃娘娘。”蘇杳泠先一步福身行禮,舉止得體,挑不出一絲錯處。
“喲,這不是蘇御醫嗎?”夙荼纓立刻換上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,緩步上前,圍著她轉了一圈。
“真是辛苦你了,一天到晚往清風殿跑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清風殿的主人,是你蘇姑娘呢。”
蘇杳泠面色不改,聲音依舊溫婉:“娘娘說笑了。杳泠只是奉旨為殿下調理身體,順便......為殿下分憂解難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平靜地看著夙荼纓,話裡卻藏著針。
“畢竟,有些事,殿下身邊,也需要一個信得過、看得清的人。”
這話,是在暗諷她夙荼纓既不值得信任,又愚蠢看不清局勢。
夙荼纓心裡冷笑,面上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炸了毛。
“信得過?看得清?”她拔高了聲調,“蘇姑娘是在說本宮信不過,還是看不清?”
“也是,本宮只是個深宮婦人,不像蘇姑娘,家學淵源,能幫殿下查案子。可蘇姑娘也別忘了,這明月軒和清風殿,終究是本宮和殿下的家。”
她逼近一步,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,一字一句道:
“外人,終究是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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