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花香鑽入鼻尖,魚灼音思緒逐漸纏繞開來,搭在他手肘上地掌心慢慢移開,按照直覺伸手觸碰面前的花草,細細揉搓著花瓣。
李道一在旁邊瞧著,取下一朵上好的芍藥花插在魚灼音的髮髻上:“好看。”
她一隻手放置在胸前,另一隻手去摸頭頂上的芍藥花,順帶說出李道一心底想要詢問的事情。
“剛才在審判臺,之前力挺我們的仙人生了一場重病,由其他人來代理,不知道是不是一場意外。”
“那位看了線索後,就說以往上訴駁回,不再進行任何商討。”
“我想再懇求一下……”魚灼音手中捏著花,話才說到一般,被不知道從何處傳來的聲音打斷:“都說了駁回,你求能有什麼用,那是最懦弱,最愚蠢的行為。”
她停下手中地動作,李道一微微側身,距離幾步距離,站著一位身著豔麗衣裙的女子。
李道一暫時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微微欠身,那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這就是你那位夫婿,也不怎麼樣嘛,不過是吃軟飯,不然怎會有資格來天界。”
他沒有任何反應,扶著魚灼音想要離開。
魚灼音站在原地一直未動,一聽見這聲音手中的花草沒拿穩,跌落在石鑽路上,這是那位花界的人。
她本不想搭理這位女子,扯了扯李道一的衣角,可這位女子咄咄逼人,見祂們正要離去,快步上前伸出手攔截。
二人無奈停下,女子環臂抱胸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讓人心底感到不適:“好好看看吧,說不定你還見不到這幅場景。”
感受到明顯嘲諷的二人打算一笑而過,見女子說完剛想轉身離開,又被她伸手攔住,魚灼音明顯感受到那人的視線落在自己的眼紗上。
女子愣了一瞬勾起鮮紅得嘴唇,話語裡滿是嘲諷:“對,你是瞎子。”
魚灼音猶如被雷劈了一般,硬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女子以為是自己戳到對的心窩子,說得更加得勁,眼神都要飄到天上去了:
“瞧瞧,就連族人的最後一面也見不到。”
話語猶如利劍般插入她的心臟,李道一眼見魚灼音嘴唇微張說不出一句話,身子微微顫抖,髮絲當中的芍藥花跌落在胸口鎖骨處。
他剛想開口申辯幾句,遠處一道綿軟卻陰冷得聲音傳來:“你也是在說我的族人嗎?”
魚忘銘穿著一件華麗得斗篷,珠寶帶滿全身,渾身上下貴氣逼人,那位女子瞬間不敢造次,微微欠身行禮,語氣明顯被嚇了一大跳:
“夫人!!!”
眼見魚忘銘質問的話將要吐出,女子趕忙打斷:“我這是在替你說話啊。”
“是嗎?”魚忘銘上下打量著女子,聲音冷得如同北極得冰窖:“可這是我的侄女,該怎麼教育得我開口吧。”
女子嚥了咽口水:“這是自然。”
談話期間,魚灼音身子稍稍發抖,掌心流出些許細汗,身體猶如木頭般僵硬,整個人像是被定住,李道一以為是被嚇到了,可越到後面,越意識到不對勁。
這幅模樣,包括肢體動作,像極了之前狂暴得樣子,若是……。
他不敢繼續想下去,時不時觀察著魚灼音的情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