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副將:(???)
“沈將軍,敵軍糧草營攏共六十多車糧草和三十幾車草料,末將燒了二十車糧和十五車草料,剩下的來不及全燒,但把車軸全砍斷了,他們短時間內運不走。”
沈鐵山從帥帳裡邁出來的時候還在系甲冑的側扣,手掌在楊副將的肩甲上拍了一下。
“傷亡呢?”
楊副將的嘴角那截笑收了回去。
“陣亡十一人,傷了二十三個,其中五個重傷,都己經帶回來了。”
沈鐵山的喉結滾了一下,手掌從楊副將的肩甲上鬆開了。
“讓重傷的先去軍醫帳,陣亡將士的名冊今天報上來。”
城牆上的守軍在晨光裡看見了西北方向天際線上飄起來的黑煙,柱子粗得像一根黑色的柱子戳在地平線上面,風吹不散。
沈虎頭蹲在城根底下仰著脖子看那道黑煙的時候,手掌攥在膝蓋上鬆了又緊了。
城牆上有個老兵探出垛口看了一眼那道煙,回頭衝底下喊了一嗓子。
“燒著了,游牧那幫孫子的糧草燒著了。”
城根底下傳開了一片低沉的叫好聲,有人拍了大腿,有人把手裡的饅頭往天上扔了一下又接住了。
沈虎頭從城根底下站了起來,手掌在褲腿上蹭了兩把,腳步往帥帳方向走了。
到了帥帳門口他沒進去,只在帳簾外面站了一會兒,聽見裡面沈鐵山的嗓音在跟劉參將講話。
“敵軍三分之一的糧草沒了,他們撐不了一個月的圍困,要麼儘快總攻,要麼就得退兵回草原補給。”
劉參將的聲音從帳內傳出來。
“將軍,如果敵軍選擇儘快總攻呢?”
沈鐵山的嗓音沉了半截。
“那咱們就得做好硬仗的準備。”
沈虎頭在帳簾外面攥著手掌聽了這幾句,腳步悄退了回去。
糧草被燒的訊息當天就傳到了涼州城內的百姓耳朵裡,南市後街的倉庫前面有人放了一掛鞭炮,趙大嫂從教室裡出來的時候鞭炮的碎紙屑飄了一地。
阿蘭從灶臺後面跑過來,手裡攥著一把碎紅紙。
“趙姐,外面的人說游牧那邊的糧草被咱們的兵燒了,是真的嗎?”
趙大嫂把圍裙的帶子在腰間緊了一下。
“真的,傳令兵剛來說的。”
阿蘭的嗓門拔高了半截。
阿蘭:(??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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