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青青功不可沒。”
永寧帝這句話說出來的那天夜裡，青書院的後燈影昏沉，楚念安在竹編搖籃裡翻了個身，小拳頭在棉布包裹外面蹭了兩下，嘴巴咕嚕了一聲就沉睡了過去。
蘇青青坐在書桌前面，手肘撐在桌沿上，手掌託著下巴，兩隻眼珠子盯著面前那塊只有她自己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。
面板上的數字在夜色裡發著淡藍色的光。
國立蒙學堂覆蓋州府：十五。
系統總任務進度：百分之七十五。
她的手指在面板邊緣碰了一下，面板底部彈出了一行新的文字，體比之前的提示都粗了一圈。
新任務己解鎖：在剩餘八個州府完成蒙學堂建設，並培養出至少三名在各領域取得重大成就的學生。
蘇青青：(???)
蘇青青的手指從面板邊緣收了回來擱在了桌面上，手掌在沿的木紋上碾了一道。
八個州府，三名在各領域取得重大成就的學生。
溫如玉縣試榜首算不算？小魚兒的商號經營算不算？大錘的農具改良算不算？
她在心裡把這幾個名字轉了一圈，手指又伸到面板上碰了一下。
面板右側的商城欄目亮了起來，最上頭一排標著“新解鎖”三個字的商品圖示比之前那些都精緻了一圈。
天文觀測簡易模型。
水利工程積木套裝。
歷史朝代卡牌遊戲。
蘇青青的手指在天文觀測模型的圖示上碰了一下，彈出來的詳情頁面寫著：適用於八歲以上蒙童，可觀測星象方位，輔助農時節氣教學，兌換積分三百。
她又碰了一下水利工程積木套裝：適用於十歲以上蒙童，含渠道閘門水車三類元件共西十八塊，可模擬灌溉系統運作原理，兌換積分五百。
最後那個歷史朝代卡牌遊戲：適用於六歲以上蒙童，含一百二十張卡牌覆蓋前朝至今二十三個朝代，以博弈方式學習興亡規律，兌換積分二百。
蘇青青的手指在面板上劃了三下，把三樣東西全部放進了兌換欄裡，手掌在確認鍵上按了一下。
面板上的積分數字跳了一截往下掉，從兩千三百降到了一千三百。
蘇青青：(???)
她把兌換好的東西收進了系統倉庫裡，手指從面板上收了回來擱在桌面上的時候，目光在面板最底部那行小字上停住了。
那行小字又出現了，跟上個月出現時一模一樣的字型，一模一樣的位置，淡藍色的光在夜色裡閃了兩下。
沈書雲的心願即將達成，而你的旅程，才剛剛開始。
蘇青青的手指在桌面上碾了一道，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很久。
沈書雲，前朝廢后，那個在地下手札裡寫滿了教育理想卻被殺害的女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