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花了半個小時，將夾具鬆動量、鉛球偏心帶來的擺動偏移等器材誤差逐項記錄，整理成一張完整的資料表。
確認好所有偏差後，才開始按照步驟搭建實驗裝置。
待時間過半，大部分同學的短板暴露了出來。
用殘缺儀器的同學，最後得出的數字，哪怕不斷修改，也與標準答案相去甚遠。
而修繕儀器的同學，根本沒有相關經驗，越修偏差越大，最後連基本的步驟都無法去做。
只有林源，每一步都有據可依，每一處偏差都提前計算。
他像一隻螞蟻一般，亦步亦趨地前行。
緩慢，但又精準。
兩個小時轉瞬而過，隨著鈴聲的響起，李建斌沉聲一喝：
“好了，停吧！”
旋即走下講臺，逐一檢查。
“你以為用一群不合格的器材就能得到合格的資料？”
“痴心妄想，失敗！”
“你也是！”
“你還想修理器材，你是維修工人嗎？失敗。”
“你倒好，首接不用器材？你的眼睛就是尺？失敗。”
一句句犀利的點評落了下來。
眾人埋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他走到林源的身邊，瞧著這半成品，沉默良久道：
“思路是對的，但你太慢了！”
“嗯，還不是很熟。”林源如實回應。
李建斌點點頭，他能做到這樣，己經很不錯了。
旋即掠過他，繼續點評。
除了林源，所有同學都被批評得一無是處。
待完畢後，他走上講臺，目光冷冽，環視著眾人，厲聲道：
“你們！”
“在理想條件下，選擇相信物理。”
“而在現實情況下，就選擇相信教條，亦或是自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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