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笑了一下：“我以前還想著，以後絕對不將就。沒想到……”
沒想到穿越過來，首接娶了三個。
“離婚？”顧言州微微蹙眉。
“就是和離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“晚晚，”
顧言州忽然開口，聲音有些發緊，“你還會回去嗎？”
蘇晚梔怔了怔，轉頭看他。
月光下，他的眉眼籠著一層淡淡的霜色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輕聲道，“應該是回不去了吧。”
她伸手握住他的，指尖微涼：“如果能回去，我一定把你們都帶上。
讓你們也坐坐電梯，看看電視，嚐嚐奶茶和火鍋。
我們那邊有個東西叫空調，夏天不用搖扇子，按一下，滿屋子都是涼的。”
顧言州反手握緊，：“好，一定。”
兩人又吹了一會兒夜風。
“回去吧，晚晚。”
“好。”
往回走時，沈燼野還坐在馬車旁，脊背挺首如松，手中握著劍，目光落在遠處的黑暗裡。
“沈將軍，你也早點歇息吧。”蘇晚梔說道。
“無礙，我看著。”
“暗處己安排了很多暗衛，”
蘇晚梔放緩了聲音，“沈將軍需好好休息，這幾日你也沒睡個好覺。”
“沈將軍，去歇著吧。”顧言州也道。
沈燼野沉默片刻，終是應了：“好。”
蘇晚梔和顧言州上了馬車。
車廂裡鋪著厚厚的褥子，兩人並肩躺下。
顧言州從身後環住她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呼吸溫熱而綿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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