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世坤當年是從內地逃到港城。”
“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嗎？不然，也沒有人敢對他們動手啊！”
“將世坤在國內還有一個女兒一個外孫女，想必徐佳瑩小姐就是蔣世坤的外孫女，蔣勁華的侄女。”
趙忠祥恍然頓悟：“徐佳瑩，蔣佳清、蔣佳澈，清瑩秀澈……原來如此！”
“我就說榮老大那對父子怎麼栽得這麼利索，原來根子在這兒呢！他們是替蔣家償了命，還把咱們全拖下了水！”
“行了，說這些沒用。”
王陽明不耐煩地擺擺手，“我還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，快說啊！急死我了。”趙忠祥催促道。
“老王，快說，別賣關子了。”陳家洛也出聲催促。
王陽明嘆了一聲：“徐佳瑩來咱們榮安幫之前，先去過一趟青龍會。“
“青龍會？”
宋福東第一次開了口，眉頭擰成個疙瘩，“她去找青龍會做什麼？”
“做什麼不知道，但有一件事很清楚。”
王陽明豎起一根手指，“榮老大出事之後，周邊那些幫派跟嗅著腥味的貓一樣，輪番來找茬挑事，唯獨青龍會安安靜靜，一兵一卒都沒動過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陳家洛眯起眼。
“要麼，他們跟徐佳瑩有交情，賣她面子。”
王陽明頓了頓，聲音沉下去幾分，“要麼就是他們忌憚她和她身邊那位穆先生。”
“忌憚到了連那麼大一塊肥肉都不敢伸筷子夾的程度。”
宋福東瞳孔微縮：“你是說，青龍會不是在觀望局勢，而是在忌憚？”
王陽明沉重地點頭，目光在西人臉上一一掃過。
“對。你們想想，以青龍會的胃口和手段，他們什麼時候對送到嘴邊的肉客氣過？”
“可這一次，他們硬是按兵不動，看著咱們這塊肥肉被徐佳瑩一口吞下去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
“說明他們比咱們更早看清楚了，這位佳瑩小姐，惹不起。”
他往後一靠，椅子發出吱呀一聲輕響：“當時的局勢，青龍會只要一齣手，咱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，只能被吞併。”
“可他們偏偏不動，就是在等……”
屋子裡死一般寂靜，只有吊扇在頭頂吱吱呀呀地轉著。
王陽明長長嘆了一口氣，聲音裡帶著一股子倦意和認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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