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東來的嘴唇劇烈哆嗦。
他張了張嘴，嗓子眼像被什麼堵住，說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整個審訊室陷入死寂。
顧辰沒抬高聲音去逼他。
只是轉頭，看向記錄員。
“把他現在的停頓，完整寫進筆錄。”
他語氣平靜。
“記下他沒法解釋‘第二人格’怎麼共享記憶這個事實。”
記錄員立刻敲鍵盤，把這一幕如實記下。
葛東來看著記錄員的動作，眼裡閃過一絲絕望。
半小時後，顧辰走出審訊室。
岑振國迎上來。
“顧隊，省裡的精神鑑定機構回話了。”他手裡拿著一份傳真，“己經安排了專家組，明天就依法對葛東來做初步評估。”
顧辰接過看了一眼。
“鑑定程式依法走。”
他把傳真遞還，語氣謹慎。
“但你得交代下去，專案組任何人，絕不能對外散播任何‘精神病脫罪’的說法。別讓輿論被帶偏。”
他看著岑振國。
“案件事實和醫學鑑定，都得等專業結論。警方現在唯一該做的，就是把葛東來作案前後的意識狀態、計劃能力、反偵查行為，全用證據固定住。只要證明他作案時有完全的辨認和控制能力，偽裝自然就破了。”
岑振國重重點頭。
“明白！我親自盯卷宗！”
晚八點，平遠市局技偵科。
“顧隊！岑隊！”
一名技偵警員摘下耳機，指著螢幕。
“葛東來的手機資料恢復出來了！”
顧辰和岑振國快步走過去。
螢幕上，是幾條被刻意刪掉的網頁瀏覽和搜尋記錄。
警員調出時間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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