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了？”蘇小魚湊過來八卦地問。
“幹你的活去！”林冉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，心跳卻快得嚇人。
顧辰剛推開宿舍的門，還沒來得及開燈，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他拿出手機，螢幕的亮光照亮了他的臉。
看清發件人是林冉，顧辰點開訊息。
視線停在“少喝點”那三個字上。
他那張向來不苟言笑的臉上，唇角微微鬆開，泛起一抹極其難得的暖。
他靠在門背上，沒像平時對待工作訊息那樣，只回一句冰冷的“知道了”。
他單手打字，回覆道：“剛回宿舍。你還在技術室？”
技術室裡。
林冉聽到手機的特別提示音，立刻翻開螢幕。
看到顧辰回覆的瞬間，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強裝平靜地打字，試圖讓語氣顯得公事公辦。
“嗯，剛整理完幾份物證報告，準備收尾了。”
訊息發過去，兩人隔著螢幕，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幾秒鐘後。
顧辰的訊息再次彈出來。
只有短短西個字，外加一個問號。
“有空聊聊？”
林冉看著那西個字，呼吸微微一滯。
她沒打字回覆，而是首接撥通了顧辰的語音電話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，就被接起。
聽筒裡傳來顧辰沉穩而均勻的呼吸聲。
林冉起初有些拘謹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“臨安縣那邊的車和住處……都辦妥了嗎？”她輕聲問，找了個最安全、最不會出錯的工作話題。
“辦妥了。”
顧辰走到窗邊，推開窗，讓夜風吹進來。
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，但更多的是一種在熟人面前的放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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