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你們這線手套怎麼批發的？我要五十雙！”
顧辰沒管他，藉著看貨源和票據的由頭，目光在店裡各個角落掃。
監控探頭的位置、倉庫的朝向、收銀臺的死角，腦子裡迅速把當年的超市佈局搭了起來。
隨後，他隨手拿了兩瓶礦泉水，轉身走向收銀臺。
收銀臺後頭，站著一個穿藍色工作服的女人。
鄔麗萍。
她低著頭，正在整理零錢。
容貌比舊檔案裡那張照片蒼老許多，眼角爬滿細紋，臉色透著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蠟黃。
就是這張臺子後頭。
三年前那些事，都出在這家店裡。
她逃了一圈，末了又站回了原地。
顧辰拿著水走近。
兩米。
一米半。
就在他踏到收銀臺前的那一瞬間。
胸口猛地一沉。
那片無形的感知，驟然收緊。
緊接著，鄔麗萍頭頂上方，毫無預兆地浮出幾個刺眼的橙色大字。
【犯罪嫌疑人】
橙色。
不是首接動手的紅色“兇手”，是代表同謀的橙色。
顧辰心裡落下一記重錘。
方向對了。
這個女人，絕對參與了三年前那場謀殺。
可他臉上沒有任何變化，連呼吸都沒亂半分。
他把礦泉水放在收銀臺上，低頭核對價格，動作極自然。
周凱旋抱著一堆手套走過來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，顧辰放下水瓶時，動作極細微地停頓了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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