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點點頭，裝作沒在意。
“家裡事處理完就行，現在這年頭，找個安穩活不容易。”
“是……其實也是身體不好，歇了一陣。”鄔麗萍趕緊改口。
家裡有事。
身體不好。
前後不到十秒，兩種說法。
都是常見的藉口，可落在顧辰這種老刑警耳朵裡，就是最明顯的邏輯漏洞。
“曲永年那會兒當老闆，你們這兒生意可比現在火多了。”顧辰冷不丁丟擲這個名字。
鄔麗萍的身體猛地一抖。
眼神出現短暫的空白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顧辰把這反應記在心裡，沒繼續逼，拿起礦泉水轉身。
“走了。”他招呼周凱旋。
兩人出了超市。
一首走到街角的警車旁，周凱旋才拉開車門，壓低聲音，藏不住興奮。
“顧隊！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？”
他急得首搓手。
“那娘們兒剛才那反應，絕對心裡有鬼！要不我現在就帶人進去把她拷回來？”
顧辰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。
“她情緒是不對。”
一盆冷水潑下去。
“但情緒不能當證據。”
“你現在把她抓回去，她咬死自己膽小、怕警察，你拿什麼定她的罪？”
周凱旋愣住，興奮的火苗滅了一半。
“那咱就這麼幹看著？”
“先查外圍。”顧辰盯著超市的方向。
“查她和那個呂少華的真實關係。”
“查案發前後，兩人的聯絡頻率有沒有異常波動。”
“最要緊的，查曲永年活著的時候，有沒有對鄔麗萍下過手，或者威脅過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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