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資料不完整，核心節點還在。
他又拿過早上從檔案室翻出來的福來超市倉庫鑰匙登記表，兩份並排擺開。
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。
“看這兒。”
他指著通話記錄上幾個時間點。
“案發前一個月，曲永年在深夜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，多次撥鄔麗萍的電話。”
“再看倉庫值守記錄。”
他把另一份表推過去。
“曲永年經常以盤點貨物為由，單獨留在超市。”
紅筆在表上畫了幾個圈。
“而他盤點的時間，跟鄔麗萍晚班加班的日子，高度重合。”
深夜的連環電話，單獨留店的加班。
周凱旋看著那些重合的日期，後背發涼。
這背後藏的，絕不是什麼正常的上下級關係。
“顧隊。”老李推門進來，手裡一份厚檔案，“呂少華的資料到了。”
顧辰接過來，快速翻。
呂少華，男，案發時三十二歲。
做過電焊工、貨運司機，還幹過臨時維修。
“案發前，他在城西一處工地上班。”老李彙報，“表面上，有工友給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他指著一份筆錄。
“但我們今天重新核實了。那工地的出勤記錄，全是包工頭手寫的，根本沒有完整打卡。”
老李臉色嚴肅。
“更要緊的是，我們走訪了當年跟他住一個工棚的工人。有人回憶起來，案發當晚，呂少華離開過工地將近西個小時。回來的時候，褲腿和鞋底全沾滿泥水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工友問他去哪了，他說，出去買酒喝了。”
買酒。
西個小時。
沾滿泥水的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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