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案發後，原專案組盤點資產時，庫存裡沒有這把刀。”
周凱旋皺眉。
“當年專案組沒把這事和兇器聯絡起來？”
“超市裡刀具多，每天進出貨複雜。”顧辰語氣平，“沒人能證明那把缺失的刀去了哪兒，也沒人看見誰拿了它。”
周凱旋猛地站起。
“顧隊，呂少華案發前肯定去過超市找鄔麗萍！咱們首接拿這把刀去詐他！就說刀上提到了他的指紋，逼他開口！”
顧辰搖頭，搖得乾脆。
“不行。”
“沒有刀柄、沒有指紋、沒有血跡，連購買記錄都對不上首接的對應。”
他敲了敲白板。
“單憑‘少了一把刀’，只能加深我們內部的懷疑，構不成任何定案證據。”
他坐回椅子。
“呂少華能在外面安穩躲三年，心理素質絕對不差。你拿一個虛構的指紋去詐他，一旦被他看穿，他立刻就明白警方手裡根本沒有硬貨。”
眼神深下來。
“真正值得利用的，不是這把失蹤的刀。”
他看向白板上那兩個名字。
“是呂少華對鄔麗萍的保護心理。”
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還有他們倆，過去三年裡，對彼此到底會不會頂罪的那種恐懼。”
他拉過鍵盤，點開內網系統。
螢幕上跳出兩份密密麻麻的通訊清單。
“這是我依法調取的兩人近期通訊記錄。”
他指著資料。
“他們現在還保持著聯絡。但極反常的是，兩人幾乎從不發文字微信，所有交流，都是短促的語音通話。”
柏辰宇湊近看了一眼。
“通話時間都很短，基本一分鐘以內。”
“看日期。”
顧辰往下拉，滑鼠停在幾個特定的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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