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叫你來，是想了解一下三年前你在福來超市工作的一些情況。”
鄔麗萍嚥了口唾沫，聲音發抖。
“警官，我……當年該說的都說了。我和曲老闆就是普通的僱傭關係。”
她抬起頭，急切地補了一句。
“呂少華也跟這案子沒關係，他那天根本沒去過超市。”
顧辰把這句話記在心裡。
他連呂少華的名字都沒提，她卻主動把呂少華摘了出去。
典型的過度防禦。
他沒順著她的話問，也沒拿出老房東的證詞。
“你案發後不到一星期就辭職了。”
他翻開資料夾。
“不光辭職，還立刻搬了家，換了手機號，跟超市裡所有舊同事斷了聯絡。”
他抬起眼，首刺過去。
“為什麼走得這麼急？”
鄔麗萍的身體一僵。
她低下頭，避開他的視線。
“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結結巴巴地。
“超市門口死過人，我膽子小，不敢在那兒幹了，就想換個環境。”
“換個環境，需要連以前的朋友都躲著？”顧辰語氣還是平的。
鄔麗萍沉默了很久，屋裡只剩下柏辰宇敲鍵盤的聲音。
“我就是……不想再過以前的日子了。”
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顧辰看著她。
他能清清楚楚看到她頭頂那幾個橙色的“犯罪嫌疑人”。
但他更清楚，這個女人骨子裡的怯。
“想離開過去，重新開始，這可以理解。”
他合上資料夾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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