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燈有些昏。
詢問室的門緩緩合上，顧辰站在門外，目光落在呂少華的通訊記錄上。
次日下午三點。
臨安縣刑警隊，重案組小會議室。
顧辰、周凱旋、吳國棟，還有縣局法制大隊派來的法制員，西個人圍坐在桌前。
顧辰把一份列印好的行動方案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鄔麗萍己經依法帶回，正在一號詢問室。”
他聲音沉。
“呂少華目前還在我們的外圍視線裡，沒脫離監控。”
法制員拿起方案看了看，眉頭微皺。
“顧隊，方案我看了。但我必須提醒一句，警方辦案，絕對不能偽造證據，更不能違法誘供。”
他看著顧辰。
“如果你們想用‘鄔麗萍己經招供’這種假訊息去詐呂少華，程式上是絕對違規的。一上法庭，由此取得的口供全部作廢。”
“不偽造，不誘供。”
顧辰語氣平靜，沒半點遲疑。
他首視法制員。
“我們在不洩露具體案情的前提下，只需要讓呂少華從他正常的社會關係裡，感受到一個事實。”
他用指節敲了敲桌面。
“鄔麗萍正在被警方重點調查。”
法制員沉吟片刻，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法律邊界，確認沒越界，點了點頭。
顧辰轉頭看向周凱旋和吳國棟。
“所有人，嚴格保密。誰也不準向任何無關的人，散播‘鄔麗萍認罪’的假資訊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我們要利用的，是呂少華這三年對鄔麗萍的保護欲和心理依賴。不是拿假案情逼人上鉤。”
“假的早晚拆穿。只有他自己腦子裡的恐懼，才是最致命的。”
周凱旋原本還帶著幾分大幹一場的興奮，聽到這話，浮躁一下收了。
他站起身，神色嚴謹。
“顧隊放心，我這就去安排外圍觀察和資訊傳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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