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少華的呼吸停了。
握扳手的手僵在半空，指關節泛出慘白。
“哦……這樣啊。張哥，我這還有活，先掛了。”
他匆匆結束通話，站在原地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下一秒，瘋狂地撥鄔麗萍的號碼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無人接聽。
再打。
還是無人接聽。
呂少華臉上的血色，一點點褪成了煞白。
晚上十點。
臨安縣的夜風刺骨。
外圍警員的彙報不斷傳進顧辰的對講機。
“顧隊，呂少華離開了維修站。先去了鄔麗萍以前租住的舊小區。”
“沒找到人，現在繞到了咱們警隊對街的那家便利店。”
監控室裡，螢幕上是便利店門口的畫面。
呂少華坐在玻璃窗前，手裡一瓶礦泉水，一口沒喝。
他沒靠近警隊大門，也沒向任何進出的警員打聽，就像一尊雕塑坐在那兒，一次次盯著警隊大院裡進出的警車。
顧辰站在螢幕前。
“他在怕。”他低聲說。
周凱旋攥緊拳頭。
“顧隊，他肯定是怕自己被查出來！要不現在首接抓？”
“不。”
顧辰搖頭，眼神篤定。
“他真正怕的，不是自己被查。”
他指著螢幕上那張緊繃的臉。
“他怕的是，鄔麗萍會先一步替他扛。”
深夜十一點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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