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報警，我怕別人指指點點，我怕丟了工作。”
“後來，他一首拿這件事威脅我。”
她抬起頭，滿是恐懼。
“我在那種長期威脅裡，徹底失去了判斷。”
她看著顧辰。
“我沒有親手持刀。”
“但我知道少華的情緒不對，我知道他想去報復。”
她死死咬著嘴唇，滲出了血。
“我甚至……甚至用極端的話逼過他。”
“我跟他說，如果你是個男人，就替我討回來。”
鄔麗萍泣不成聲。
“我當時……真的己經不知道，怎麼樣才算活下去了。”
詢問室裡迴盪著她壓抑的哭聲。
顧辰坐在對面，目光沉。
他沒用同情去替代法律的判斷。
“遭遇侵害，不該成為你被指責的理由。”
聲音沉穩而嚴肅。
“警方也會依法核查曲永年當年的行為，還原事實。”
他看著她，語氣變得極有分量。
“但是。”
“你明知呂少華可能會去傷人，卻參與隱瞞，甚至用言語放任這種嚴重後果發生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同樣需要承擔法律責任。”
鄔麗萍淚流滿面。
她沒反駁，也沒再試圖逃避。
她顫抖著伸出手，在列印好的筆錄上，重重按下了紅色的手印。
低著頭，淚水落在筆錄紙邊。
裝著剔骨刀的證物袋，隨即被送進了技術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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