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哲沒急著去拿。
他盯著顧辰看了一會兒。
“顧辰。”
帶著幾分老領導的試探。
“你一上來就大張旗鼓搞獎金分配，就不怕把隊伍的風氣帶偏？讓底下人以後只認錢，不認責任？”
顧辰搖頭，搖得乾脆。
“刑警當然不能只為獎金辦案。”
聲音硬。
“可辦案的人搭進去了休息，擔著隨時流血的風險，連陪家裡人的工夫都搭上了。合理的物質獎勵，不是把榮譽變現，是讓制度去認他們每一份實實在在的付出。”
他首視著傅明哲，不退。
屋裡靜了一下。
傅明哲定定地看著他。
過了好一會兒。
他緩緩點頭，伸手把那份方案拿過來，壓在自己的茶杯底下。
“方案留我這兒。”
語氣定了。
“下週的會，我給它擺上桌面。”
顧辰起身，立正敬禮。
“謝謝傅局。”
出了局長辦公室，顧辰往樓梯口走。
“顧隊！”
吳國棟從後頭追上來。
他剛在走廊裡，隱約聽見了裡面關於獎金的話。
他壓低聲音，帶著擔憂。
“顧隊，從前老隊長在的時候，也有人提過獎勵機制。”
嘆了口氣。
“可每回報上去，最後都因為經費緊張不了了之。這事兒阻力大，弄不好還得罪管財務的領導。”
顧辰停下腳步，轉頭看著他，沒拍胸脯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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