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反問，沒半點鋪墊。
顧志華臉上的笑僵了一下，乾咳一聲，眼神開始躲，繞著彎子說。
“嗨，做生意的嘛，平時難免跟人有點經營上的小糾紛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看顧辰臉色。
“我這朋友就怕碰上不講理的，惡意報警搗亂。他就是想請辰子你幫忙‘瞭解一下情況’——最好能提前跟轄區派出所打個招呼，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，你說是不？”
“砰！”
一首沒吭聲的顧鐵錘，一巴掌把手裡的紫砂茶杯拍在桌上。
滾燙的茶水濺出來，灑在木桌上。
堂屋裡的氣氛，一下冷了。
顧志華嚇一跳，趕緊轉頭。
“爸，您這是幹嘛……”
顧辰看著他，臉上那點平靜褪乾淨了。
“三叔。”
聲音沒溫度。
“有糾紛，走合法的路子。有人報警，公安就依法查。”
他往前一步，眼神像刀。
“誰都不能因為認識我顧辰，就少走一道程式。”
顧志華後背發涼，還不死心，硬撐著笑。
“辰子，你這話說的，三叔就讓你幫問一句，又不是讓你去幹違法的事……”
“不用問。”
顧辰把他打斷。
“刑警隊，不是替親戚探口風的地方。”
聲音硬，字字砸地。
“我顧辰，更不會拿這身衣服去給哪個老闆撐腰。”
這話像一記耳光，抽在顧志華臉上。
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站在原地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！”
顧鐵錘猛地站起來，指著顧志華鼻子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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