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場鬧劇蘇遊沒出手,覺得散修也不容易,修煉資源本就稀缺,只要沒傷人性命頂破天揍一頓也可以了。
沒想到這幾個不爭氣的玩意,一點面子都不給她啊。
“壞蛋玩意兒,這就把你們熬幹了碾成粉末。”
希音拉著辛柔躲的遠了些:“咦~蘇師姐生氣了,好可怕。”
“金……師兄。”
雲起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神情憔悴之人,幾年未見他怎麼好似變了個人?
“雲師姐,我們這邊說話。”蕭逸塵不忍,把人拉到了一邊。
很快,雲起受到了第二波衝擊:“什麼?傷的竟然是……”
“是,”蕭逸塵艱難的問道,“大師兄的傷在肉體,亦在心上,如果不能……只怕他很難振作起來。現下我們又出不去,只能拜託雲師姐想想辦法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
雲起很難為,她一個女子,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給人家把東西裝回去,說到裝,她趕緊詢問:“那……可有好好儲存?雖然與身體分離,只要還在,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蕭逸塵搖了搖頭:“聽說被小師妹化為冰塊,碎了。”
……
雲起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,劍峰的天,好像要翻了。
“我先去把把脈吧,既然傷在心理,丹藥恐力有不逮。”
回去時,秦杏兒在半路冒了出來,兩手緊張的抓握在胸前,眼眶泛紅:“雲師姐,大師兄的傷能治好嗎?”
“好?”雲起看著她,“如何算好?”
這問題太過犀利,秦杏兒不知該怎麼回答,啜泣道:“雲師姐勿怪,是,是我太關心大師兄的傷情,說話急了些。”
“你要麼一邊哭去,要麼憋住好好說話。”
丹峰的女弟子多,一個賽一個的灑脫,遇到這種哭哭啼啼的,雲起實在覺得膈應。
秦杏兒哭聲一噎:“雲師姐也在怪我誤傷了大師兄嗎?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倒是沒有怪你,畢竟你又沒誤傷我。”雲起意味深長道,“你大師兄怪不怪,就不好說了。”
“師妹。”
蕭逸塵皺眉:“雲師姐要給大師兄診脈,你攔住她做什麼?”
“我,我也是擔心……”秦杏兒側身讓開,她總感覺從大師兄受傷後,怎麼二師兄對她也冷落了呢。
金澈眼睛閉著,耳朵動了動,敏銳的捕捉著周圍的聲音,甚至連雲起一個呼吸的變化都格外關注。
“雲師姐,如何?”
再次出了陣法,蕭逸塵慌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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