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躺平宗是襲宗案受害方，憑我提交了顧寒舟血祭陣與虛空回引線的原始記錄，也憑中州分庭己經批准查閱失蹤卷宗。”
林笑笑首視宋岐：“我不要求接管鎮邪司，只要求按回函許可權隔陣觀察，並調取昨夜事故資料。宋長老若繼續阻攔，現在就請分庭主審出來，重新核驗這枚副令。”
主印副令懸在桌面上方，案號與分庭卷宗庫產生感應，內殿深處很快亮起一枚回應法印。
宋岐臉色終於變了。
這意味著只要林笑笑繼續催動副令，當值主審便會收到核驗請求。屆時宋岐不僅要解釋為何阻攔，還要把地下三層兩座陣法的損毀情況全部攤開。
殿內幾名執事己經悄悄看了過來，其中一人認出玄清襲宗案號，快步走向卷宗臺，顯然準備調取相關文書。
宋岐一把按住桌上的回函，咬牙道：“主審正在處理鎮邪司事故，何必拿這些小事驚擾他。你們既然執意要看，老夫可以帶路。”
花眠輕哼一聲：“剛才還說外人不得入內，現在又成了小事。宋長老這門檻高不高，原來要看桌上放什麼令牌。”
宋岐袖袍一甩，沒有接她的話：“地下三層出了任何意外，鎮邪司概不負責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笑笑收回副令，“但觀察範圍、封鎖狀態和帶路人員，都要寫進臨時通行文書。你帶我們走哪條路，開哪一道門，也必須記錄。”
宋岐眼底掠過一絲陰沉，最終還是讓執事取來文書。他只寫允許三人進入地下三層外圍觀察區，沒有開放戊七牢室，更沒有授予觸碰封靈陣的許可權。
這恰好符合林笑笑的底線。
雙方打下法印後，宋岐轉身走向鎮邪司入口。林笑笑落後半步，掌心那枚留影石的副印被悄然催動，靈力波動被壓至最低。
石中沒有預設指控，只會如實記錄他們接下來看到的一切。
穿過分庭後殿，前方出現一座向地下延伸的黑石建築。入口沒有窗，門上疊著五重封禁，守衛皆佩戴隔絕神識的銀色面甲。
宋岐將鎮邪令貼上門鎖，第一重封禁緩慢開啟。
識海中的提示再次浮現。
“目標己做出主動選擇。”
“宋岐準備利用戊七失控制造事故，借外來修士牽制汙染。”
“吃瓜記錄進度：百分之十。”
林笑笑看著宋岐按在門鎖上的右手。對方食指側面殘留著一點墨綠色粉末，與正常開啟鎮邪令所用的銀砂並不相同。
她沒有聲張，只把這一處細節完整留進影像。
沉重石門向兩側退開，一股常年不見天日的腐朽氣味從地下湧了上來。
宋岐站在門內，側身讓出通道。
“不是非要見戊七嗎？”
“跟緊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