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骨門山門前排了西列長隊。
左側兩列招收刀修和體修，右側則專收劍修。負責登記的執事坐在黑石長桌後，先問來歷，再測修為，最後把手按在報名者腕上，檢查氣血和骨齡。
前方一名築基初期劍修剛報出散修身份，執事便捏著他的手腕停了數息。
“氣血虛，根骨也差，去外等區。”
那劍修臉色漲紅：“告示上只寫築基即可，為什麼不讓我參加內門考核？”
執事掀起眼皮，譏笑道：“鐵骨門招的是弟子，不是來領飯的廢物。愛等就等，不等就滾。”
劍修攥緊拳頭，最終還是低頭退到右側。
林笑笑看著執事記錄的冊頁。對方沒有寫靈根、劍法和實戰經歷，只在那名劍脩名字後畫了一個淺灰圓圈。
輪到下一人時，執事同樣先查手腕。氣血充盈者會得到紅圈，根骨較佳者則再加一筆豎線，被首接引向人數更少的內側區域。
花眠排在林笑笑後方，藉著整理衣襬，將一小撮無靈力探毒粉抹進鞋底裂口。粉末不會主動釋放靈力，踩過陣紋後若發生變色，也只會留在靴底。
謝無咎在另一列，始終與她們保持三人距離。他的氣息壓在築基後期，肩背微弓，像個常年護送藥修行走的落魄劍客。
“姓名。”
登記執事終於看向林笑笑。
“林小小。”
“出身？”
“南邊來的散修，跟兄長和姐姐一起接護送活。”
執事瞥了一眼她身後的兩人：“運劍。”
林笑笑將氣息控制在築基巔峰，靈力經過經脈時故意留下幾處輕微滯澀。斷水劍沒有出鞘，劍匣中只傳出一道不夠純粹的劍鳴。
執事原本有些不耐煩，觸到她腕骨後，眼神卻明顯亮了。
“劍意駁雜，根骨倒不錯。”
他的手指在林笑笑脈門上多停了一息，試圖引導一縷靈力向她經脈深處探去。
林笑笑順勢讓外顯氣息輕顫，隨即抽回手，露出散修慣有的警惕：“前輩，測骨還要查功法？”
執事臉色一沉，卻沒有強行再碰，只在她名字後畫下紅圈和豎線。
“規矩不少。去左邊高階考核區，過了考核，自然有你的好處。”
花眠上前時，執事只掃了一眼她腰間藥囊：“藥修不在招募之列。”
“我會辨毒，也能處理礦傷。”花眠故意把聲音放低，指了指林笑笑，“我們三個一路來的，她若入門，我可以在外院做雜役。”
執事本想趕人，見她掌心有長期炮製藥材留下的薄繭，便扔出一塊灰色木牌：“先去隨行區。鐵骨門不養閒人，考不上就一起滾。”
謝無咎的測試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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