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聽見外頭幾個哥哥壓低了聲音的爭執聲，還有街上隱約傳來的討價還價的聲。
也能清晰地感覺到，男人那如擂鼓般的心跳，和噴灑在她頭頂，帶著灼人溫度的喘息。
“大哥，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蘇雪雪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手腕上的骨頭像要被他捏斷了。
沈錚沒說話。
他只是抬起另一隻手，粗糙的，帶著厚繭的指腹，一點一點，從她光潔的額頭。
滑到挺翹的鼻尖，最後，停在了她那張因為驚嚇而微微張開的，柔軟的紅唇上。
他在那片柔軟上，不輕不重地，反覆摩挲著。
“你很喜歡被別的人看，是嗎。”
男人的嗓音，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每一個字，都帶著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狠勁兒。
“沒有，我沒有……”蘇雪雪嚇得渾身發抖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我就是想為鋪子裡招攬點生意，我……”
“生意？”
沈錚冷笑一聲，那笑聲在狹小的空間裡，顯得格外駭人。
他俯下身，滾燙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，那聲音，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魔鬼低語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剛才外頭那群男人，看你的眼神，恨不得把你這身破布扒了，就地辦了你。”
“你穿成這樣，到底是想招攬生意，還是想招攬男人。”
“我沒有，嗚嗚……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蘇雪雪徹底崩潰了，她哭得喘不上氣，整個人軟得像一灘爛泥，要不是被他死死抵在牆上，早就滑到地上去了。
“我受不了了，雪雪。”
男人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，那股子滔天的怒火，變成了一種更加危險的，黏稠的佔有慾。
“哥哥們把你養得這麼好，不是讓你出去給別人看的，只能老子自己吃。”
他頓了頓，那隻在她唇上摩挲的大手，忽然往下，一把掐住了她纖細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。
黑暗中，她看不清他的臉，只能感覺到他那雙猶如餓狼般的眼睛，死死鎖著自己。
“看來，是我太縱著你了。”
“是時候……讓你長點記性了。”
“大哥，不要……”
蘇雪雪雪驚恐地睜大了眼睛，她預感到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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