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紮了怎麼不說?”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,更多的是心疼。
“沒事,小刺,不疼。”金茉兒想把手抽回來。
曹禹琦沒鬆手,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藥盒——那是他處理訓練傷的急救包。他從中取出鑷子和碘伏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解一顆炸彈,小心翼翼地夾出她指尖的細刺。
他的動作很穩,眼神專注得可怕。平時握槍的手,此刻拿著細小的鑷子,竟沒有一絲顫抖。
“好了。”他用創可貼將她的指尖包好,還特意捲了個小小的愛心形狀,“以後這種帶刺的活,我來做。”
“哪有那麼多時間讓你來做。”金茉兒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愛心,忍不住笑出聲,“大兵哥哥,你這包紮技術……跟你的審美一樣,有待提高。”
曹禹琦不以為意,只是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。
“茉兒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後別熬這麼晚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千鈞的重量。
金茉兒看著他眼底映出的自己,還有那淡淡的青黑,心裡一陣酸澀。他知道,他不是在抱怨陪她熬夜,他只是心疼她。
“困了就去睡嘛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我不困。”曹禹琦站起身,走到她身後,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輕輕按揉著她僵硬的肌肉,“我就想這麼看著你。”
窗外,月光如水。
屋內,滿室花香。
他不善言辭,不懂浪漫,說不出那些花哨的情話。他只是用最笨拙的方式,陪在她身邊,看著她為了夢想忙碌,看著她笑,看著她累。
這種無聲的陪伴,比任何甜言蜜語都來得更加厚重。
金茉兒靠在他的懷裡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一天的疲憊彷彿瞬間消散了。
“曹禹琦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?”
“謝謝你在我身邊。”
曹禹琦低下頭,吻了吻她的發頂,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。
“傻丫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