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樣？”
“就是那種……明明可以不管，卻偏要把所有麻煩都擋在外面的樣子。”
曹禹琦側頭看她，眼中的嚴厲早己化為一池春水。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無奈地笑道：“傻丫頭，都這時候了還貧嘴。以後再有這種事，第一時間躲到我身後，知道嗎？保護你，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遵命，長官！”金茉兒調皮地敬了個禮，笑靨如花。
他們繼續往前走，路過一家賣手工飾品的小攤。琳琅滿目的耳環、項鍊在燈下閃著細碎的光。金茉兒被一對小小的銀色楓葉耳墜吸引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曹禹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二話不說就掏出錢包：“喜歡就試試。”
“不用啦，我就看看。”
“試試又不買，老闆不會生氣的。”他笑著把她往前輕輕一推，示意她試戴。
金茉兒拗不過他，小心翼翼地拿起耳墜戴上。銅鏡裡，她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。曹禹琦站在她身後，靜靜地看著她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好看嗎？”她轉過頭問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輕輕托起她的臉，拇指撫過她的臉頰，低聲說：“好看。不過，不用裝飾也好看。”
金茉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後來他們又在路邊看了一場街頭歌手的演出。吉他聲在夜色裡流淌，歌聲帶著一點沙啞的溫柔。金茉兒靠在曹禹琦肩上，聽著歌，手裡還握著剩下一半的冰淇淋。
“冷不冷？”他忽然問。
“不冷。”
“那手怎麼這麼涼。”他皺眉，不由分說地把她的手攏進自己外套口袋裡。
口袋裡有他殘留的體溫，還有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的薄荷糖。金茉兒摸到糖，愣了一下，抬頭看他。
曹禹琦目視前方，一臉淡定：“本來想給你吃完冰淇淋吃的，忘了。”
她剝開糖紙，把糖放進嘴裡，清涼的甜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。比糖更甜的，是他那些沒說出口的細心。
夜色越來越深，街上的行人漸漸稀疏。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像兩棵並肩生長的樹。
首到江邊的風變得有些刺骨，曹禹琦才開車，堅持送她回公寓樓下。
“上去吧，早點休息。”他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，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“那你呢？”金茉兒有些不捨，手指還勾著他的衣角。
“我歸隊了。”他低頭，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，“有事隨時找我。”
那一吻很輕，卻帶著沉甸甸的溫度。金茉兒點點頭，轉身走進樓道。走到樓梯拐角時，她忍不住回頭，透過玻璃門看向他。
曹禹琦還站在原地，路燈把他的身影勾勒成一道安靜的剪影。首到她房間的窗戶亮起溫暖的燈光，他才轉身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