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院子，是曹禹琦蓄謀好久、又厚著臉皮跟老戰友西處“討要”資源才佈置起來的。他說，茉兒喜歡花，那就給她一座不會凋零的春天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曹母輕聲對丈夫說，“從小就犟，認準了的事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曹父點頭，目光落在兒子懷裡的女孩身上，“但他眼光好。”
金茉兒被曹禹琦放下時，才注意到露臺上的兩位老人。她慌忙想掙脫他的懷抱，卻被他牢牢箍住。
“爸，媽。”曹禹琦的聲音沉穩而鄭重，“人，我給您二老帶回來了。”
曹母快步走下臺階，拉住金茉兒的手，上下打量著，眼裡滿是疼惜：“好孩子，委屈你了。這院子荒了好幾年，他非說要親手弄，連著熬了好幾宿……”
“不委屈。”金茉兒搖頭，眼淚又湧了出來，“阿姨，我很喜歡。”
曹父走上前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，聲音洪亮：“臭小子，搞這麼大陣仗，嚇著人家姑娘怎麼辦？”
“沒嚇著。”曹禹琦側頭看向金茉兒，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溫柔，“她喜歡。”
風拂過花海，掀起層層疊疊的浪。
金茉兒忽然別過臉，不去看他，聲音悶悶的：“誰讓你自作主張的？這麼大的事，連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……”
曹禹琦低笑，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揉按：“生氣了？我以為你會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能不商量嗎？萬一我不同意呢？”
“因為我篤定。”他握住她的手，按在自己心口，“我篤定你會嫁給我，也篤定叔叔阿姨會同意。”
他的心跳，強而有力。
“這院子，這些花，以後都是你的產業。”他繼續說道，語氣理所當然，“我的命，我的未來，也都是你的。”
他低下頭，吻上她的眼角，舌尖輕輕舔去那顆搖搖欲墜的淚珠。
“連我這個人，也是你的。”他低聲呢喃，牙齒極輕地廝磨著她的耳垂，“所以，別生氣了，好不好？”
金茉兒渾身一顫，心裡的彆扭與委屈瞬間煙消雲散，只剩下滿得快要溢位來的甜蜜。
“誰要你這個人了？”她嘴硬道，卻順勢靠進他懷裡，雙手環住他的腰，“我才不稀罕呢。”
“是是是，你不稀罕。”曹禹琦順著她的話說，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，“那我就賴上你了，賴一輩子。”
金茉兒在他懷裡悶笑，臉頰貼著他堅硬的胸膛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，聞著滿院薔薇的香氣。
“賴一輩子就賴一輩子。”她輕聲說道，聲音裡滿是甜蜜與篤定，“誰讓你是我的呢。”
露臺上，曹母對曹父笑道：“老頭子，看來咱家這棵鐵樹，是真的開花了。”
曹父“嗯”了一聲，看著花海中相擁的兩人，目光柔和下來。
“是啊，”他輕聲說，“開得比哪一朵薔薇都豔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