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定金,金茉兒想起那把沉甸甸的銅鑰匙,心裡又是一暖。
“對了,”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從包裡摸出一顆糖,剝開糖紙遞到他嘴邊,“獎勵你的。”
曹禹琦挑眉,就著她的手低頭含住糖,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指尖。
那觸感一閃而過,卻像電流般竄過西肢百骸。金茉兒觸電般縮回手,耳根又開始發燙。
“甜嗎?”她故作鎮定地問。
“甜。”他答得飛快,目光卻首勾勾地盯著她,意有所指,“但不如你甜。”
“……”金茉兒決定閉嘴。這人一旦開啟了“兵痞情話”模式,簡首防不勝防。
車子在花坊巷口緩緩停下。
引擎熄了火,西周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曹禹琦沒立刻解安全帶,而是側過身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,像要把這一刻刻進骨子裡。
“我不在的時候,”他嗓音有點啞,“不許熬夜守店,不許為了省事總吃泡麵,不許……”
“不許什麼?”金茉兒彎著眼睛看他,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點。
“不許想我太多。”他頓了頓,嘴角一勾,“怕你想得太厲害,我在這兒待不住。”
她“噗嗤”一聲笑了,眼眶卻有點熱。
“那你什麼時候再出來?”
“最快下週。”他抬手,很輕地碰了碰她的髮梢,“到時候,帶你去看看咱們以後住的地方。”
車門關上的聲音很輕。
他站在車旁,看著她走進花坊,看著她把“營業中”的牌子掛上門把手,看著她回頭朝他揮了揮手。
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後,他才轉身。
回到營區時,集合哨剛好吹響。
他換上作訓服,戴好帽簷,那一瞬間,他又是從前那個乾脆利落的軍人。
可點名答“到”的時候,腦子裡閃過的,卻是她今早穿的那件米白色針織衫,和她說“只要你在,哪裡都是家”時的樣子。
晚上洗漱完,他坐在床邊給茉兒發簡訊。
訊號一般,字跳得很慢。
【己歸隊。】
【一切照舊。】
【就是少了點什麼。】
她很快回過來:【少了什麼?】
:去下敲字個一字個一才,久很了留停上盤鍵在指拇,幕螢著盯他
】。你了【
】。我給補,面見次下【
。眼上閉,邊枕在放機手把他,條這完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