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的風捲著沙塵，曹禹琦剛做完一組戰術匍匐，迷彩服後背溼透，緊貼著肌肉線條。
對講機裡傳來新兵的請示，他嗓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點不耐煩的沙啞：“自行處置。”
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摸到褲兜——那裡藏著一枚小小的、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珍珠髮卡。是在花坊幫她撿掉落的花枝時，順手從她梳妝檯上拿的。
午休哨聲一響，他跳上吉普車就往城裡飆。
推開花坊玻璃門時，風鈴叮噹響，金茉兒正踮腳給繡球花噴水。
他反手鎖上門，沒說話，首接從背後把她圈進懷裡，溼漉漉的迷彩服也不管，下巴抵在她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一身汗……”金茉兒嫌棄地推他，卻被他攥住了手腕按在貨架上。
“想你了。”他嘴唇貼著她耳廓，聲音啞得不像話，“剛才在低姿匍匐的時候，腦子裡全是你。”
金茉兒臉轟地燒起來，手肘去撞他：“曹禹琦！這是花坊！”
“花坊怎麼了？”他低笑，膝蓋擠進她腿間，指腹摩挲著她腕內側薄嫩的皮膚，“你身上這味道，比我們靶場的火藥味好聞一萬倍……我訓練時走神，被罰了。”
他低頭，鼻尖蹭過她頸側，呼吸燙得驚人：“今晚別讓我走。我保證，比昨天在車上……安靜一點。”
金茉兒耳根都紅透了，指尖揪住他作戰靴的鞋帶，小聲嘟囔：“你部隊沒人管啊？”
“管不著。”他咬她鎖骨，隔著T恤布料不輕不重地磨，“老子最大，現在是金茉兒的男朋友，以後是曹太太的專屬飼養員。”
他手掌順著她衣襬滑進去，指節帶著訓練後的薄繭，蹭得她渾身發軟：“等下次休假，我把你綁去軍區大院住幾天……讓你看看，你男人穿軍裝到底有多招你喜歡。”
金茉兒心跳快得離譜，仰頭撞進他幽深的眼睛裡。
他忽然放輕了力道，拇指撫過她泛紅的臉頰，嗓音低得像誓言：
“金茉兒，我以前覺得，槍和戰場是我這輩子最穩的東西。”
“現在才發現——最穩的，是你躺在我懷裡的時候。”
午後陽光正好，金茉兒被他抵在花架邊親得七葷八素，首到門口風鈴驟響，有客進門，曹禹琦才嘖了一聲放開她，慢條斯理地抹掉她唇角的水光。
“晚上我來接你。”他單手撐著門框，回頭看她，眼神還帶著未散的溫柔，“穿那條我上次給你買的裙子。”
金茉兒正低頭整理被他揉亂的衣領，聞言差點咬到舌頭：“你管我穿什麼！”
“我管。”曹禹琦勾唇，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，“我喜歡看你穿裙子的樣子。”
他走後，花坊裡安靜下來，空氣裡卻還殘留著他身上硝煙與陽光混雜的氣息。
金茉兒對著鏡子補口紅，發現鎖骨上的那枚淺印子還在，忍不住捂著臉蹲下，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。
到了晚上，曹禹琦果然準時出現。
這次他沒穿軍裝，換了件黑色襯衫，領口兩顆釦子散著，露著鎖骨，那股子兵痞氣混著成熟男人的野性，看得金茉兒臉熱。
車子沒回公寓，而是拐進了江邊一條僻靜的堤岸。
熄火，世界瞬間安靜，只剩江水拍岸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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