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老公。”他糾正，低頭吻她耳垂，呼吸粗重，“茉兒，我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他手掌貼著她後背緩緩下滑，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衣料熨著她的皮膚，“下次我出任務，你把我照片放枕頭底下。我想著你在家裡想我，說不定運氣都會變好。”
金茉兒鼻子一酸，又被他這混不吝的情話弄得哭笑不得：“你能不能盼點好？”
“我盼的全是好。”他抬頭，眼神專注得近乎虔誠，“盼你每天笑，盼你只對我撒嬌，盼哪天醒來，一伸手就能摸到你。”
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，卻被他指尖勾住裙邊繫帶，慢條斯理地繞在指節上把玩。“躲什麼？”他嗓音低啞，指腹沿著她小腿線條往上，帶著訓練後未退的薄繭，蹭得她肌膚微微發燙。
金茉兒抬手想推開他靠近的胸膛，卻被他捉住手腕，按在座椅邊緣。他低頭，鼻尖蹭過她頸側，呼吸溫熱：“下午在花坊沒親夠。”唇瓣貼著她耳廓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現在補上。”
吻落下來時不再像下午那樣帶著侵略性，而是綿長地輾轉，像在品嚐什麼易碎的甜。
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，掌心貼著她後背緩緩下滑，隔著衣料熨著她的溫度。車身隨著動作極輕微地晃動，車窗漸漸蒙上霧氣，模糊了外面流動的月光。
她指尖無意識揪住他散開的襯衫領口，聽見他喉間溢位一聲低笑：“這麼緊張？”拇指撫過她泛紅的臉頰，他抵著她額頭，呼吸交錯，“放心，這次不拆你裙子。”
“那拆什麼？”她小聲問，聲音軟得不像自己。
曹禹琦眸色深了深，指尖挑起她一縷頭髮，語氣惡劣又溫柔：
“拆你那些小脾氣。”
他吻了吻她顫動的眼睫，“等你點頭那天，我就把你名字寫進我戶口本里。”
車窗外的江面泛起碎銀般的月光，車內蒸騰的熱氣終於慢慢散去。
曹禹琦把椅背調回原位，從後座扯過那件他的黑色外套，動作算不上溫柔，卻仔細地把金茉兒露在外面的腿裹住。
她蜷在他身側，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潮，指尖無意識地勾著他散開的襯衫領口。
“看什麼？”她被他盯得不好意思，把臉往他臂彎裡埋了埋。
曹禹琦沒說話，只是低頭，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溼的鬢角，呼吸裡還帶著未平復的灼熱：“記著呢。”
“記什麼？”
“記著你臉紅的樣子。”他低笑，胸腔震動，手臂收得更緊了些，“還有你小聲嘟囔下次不敢了的時候。”
金茉兒羞惱地去捂他的嘴，卻被他偏頭一口咬住指尖，舌尖掃過指腹的觸感讓她猛地縮手，耳根燒得通紅。
“曹禹琦！你屬狗的嗎！”
“屬狼。”他糾正，拇指撫過她微腫的唇瓣，眼神暗了暗，“餓了好幾年，好不容易逮著個肉包子，能不使勁啃麼？”
他發動車子，暖風開得足，卻故意把車窗留了條縫，讓江邊的風灌進來，吹散那點令人臉紅的旖旎。
回到花坊時己是深夜。玻璃門裡，曹禹琦單手插兜站著，另一隻手卻牢牢牽著她。玻璃映出兩人身影，他忽然側頭，在昏暗光線裡盯著她：
“下週我要去外地集訓一週。”
金茉兒心一緊，還沒說話，就被他按在了電梯壁上。
“每天晚上，給我打電話。”他額頭抵著她的，語氣強勢得不講道理，“不許掛，就算你睡著了也得開著，我要聽你呼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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