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,臨時有個跨區演習,前期準備工作多。”曹禹琦扒了兩口飯,放下筷子,目光沉沉地鎖住她,“演習雖然要離開幾天,但婚禮那天,我就是爬也要爬回來。”
金茉兒被他這半真半假的狠話逗笑了,心裡卻泛起一絲酸澀。
她是他的“知情者”,也是“託底人”——正因為明白軍人的責任重千鈞,才會在每一次出征時,把擔心都壓成一句“平安回來”,把牽掛藏進每一次守候裡。
她伸出手,輕輕覆在他握著筷子的手上。
“我知道。你安心去忙,不用惦記我。”她聲音很柔,“婚禮的事,我和媽商量著辦就行。你只要負責到時候穿著軍裝,站在臺上等我。”
曹禹琦反手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,眼神里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。有愧疚,有不捨,更多的,是一種深沉的堅定。
“這次演習在西北戈壁,訊號可能不好。”他頓了頓,像是在交代後事,又像是在許下承諾,“如果我沒及時回你訊息,別胡思亂想。每天晚上八點,我都會想盡辦法給你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金茉兒鼻子一酸,重重點頭。
晚飯後,曹禹琦堅持要洗碗。金茉兒沒跟他搶,一個人走到陽臺上。
夜空中沒有星星,只有一輪清冷的月亮。
她看著那架鋼琴,忽然很想彈一曲。
琴音響起,是那首《軍港之夜》。
旋律舒緩,帶著海浪般的溫柔。
她彈得很慢,每一個音符都像是敲在曹禹琦的心上。
廚房的水聲停了。
曹禹琦擦乾手,走到她身後,沒有打擾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最後一個音符落下,他才俯身,雙臂從後面環住她,下巴擱在她發頂。
“真好聽。”他低聲說,“以後我每次出任務回來,你都彈這首給我聽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金茉兒轉過身,仰頭看他。昏暗的光線下,他的輪廓顯得格外深邃,也格外疲憊。
她伸手,幫他理了理微皺的衣領,“曹禹琦,答應我,無論在哪裡,都要平安回來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他捧起她的臉,吻了吻她的額頭,然後是鼻尖,最後,落在她的唇上。
這個吻不像之前的激烈,而是帶著一種珍重的、近乎虔誠的溫柔。
“婚禮那天,我會準時出現。”他抵著她的唇,聲音模糊卻清晰,“就算天塌下來,我也會把它頂回去,再去接你。”
那一夜,兩人相擁而眠。
第二天天未亮,曹禹琦就接到了緊急集合的通知。
他輕手輕腳地起床,穿戴整齊,站在床邊看了金茉兒許久。
她睡得正熟,睫毛像兩把小扇子,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。
他俯身,在她唇上留下一個極輕的吻,沒有驚動她。
:條紙張一了留他,上桌
”琦禹的你——。家回我等,己自好顧照。了鬥戰去我,兒茉“
。條紙張那有只,空己邊枕,時來醒兒茉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