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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關門歇業。兩人沒出去吃，就在店後面的小廚房煮麵條。
地方小，兩個人轉身都困難。
曹禹琦切蔥花，切得大小不一，跟鋸木頭似的。
金茉兒在旁邊下麵條，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，也沒嫌棄。
“鹽在哪？”他問。
“櫥櫃第二格。”
曹禹琦一回頭，胳膊肘“砰”地一下撞到了旁邊的醬油瓶。還好金茉兒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，不然一地醬油。
“哎呀，你小心點！”
“沒事，摔了再買。”曹禹琦渾不在意，把鹽撒進鍋裡，估計手抖了，撒多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金茉兒，沒敢說。
麵條出鍋，賣相一般，清湯寡水的。曹禹琦先嚐了一口，鹹得首皺眉，但硬著頭皮沒吐出來。
“咋樣？”他盯著金茉兒。
金茉兒喝了一口湯，鹹得首喝水，但還是笑著說：“還行，挺筋道的。”
曹禹琦看著她被鹹得皺成一團的小臉，心裡咯噔一下，那股心虛勁兒瞬間就上來了。
他一個大老爺們兒，連個麵條都煮不好，這要是讓媳婦兒覺得他沒用怎麼辦？
他趕緊放下碗，動作有些慌亂地搶過她的筷子，不由分說地把她碗裡那坨面撈了大半到自己碗裡，又手忙腳亂地往她碗裡兌了半碗白開水稀釋。
他偷瞄了她一眼，清了清嗓子，試圖挽回形象：“那個……以後我還是負責洗碗和保衛祖國。做飯這活兒，太精細，確實不適合我這暴脾氣。”
金茉兒看著他被蒸汽燻得有些發紅的臉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她夾起一根麵條，遞到他嘴邊：“獎勵你的。”
曹禹琦張嘴含住，也沒嚼，就這麼吞了下去，順勢在那指尖上啄了一下。
下午，金茉兒在算賬，計算器按得噼啪響。曹禹琦趴在桌子上，像只沒骨頭的大狗，腦袋枕著胳膊，看著她。
“媳婦。”
“嗯？”
“咱倆以後要是有了孩子，你希望像誰？”
金茉兒想都沒想：“像你唄，最好是個小子，也去當兵，看你到時候還兇他不。”
曹禹琦樂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像我可不行，太皮實。得像你，聰明，省心。”
“呸，你才皮實。”
“我皮實不好嗎？”他伸手去撓她的癢癢，“皮實才能保護你啊。”
兩人在桌子底下踢踢打打，把算賬的事兒全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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