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茉兒，你說種哪兒好？”曹禹琦首起身，目光在小院裡巡視了一圈，最後定格在圍牆邊那一片空地上，“這兒怎麼樣？朝陽，通風，以後開花能爬滿整面牆，讓你在屋裡都能聞到滿院香味。”
“聽你的，曹隊長指揮，曹太太執行。”金茉兒笑著遞給他一雙手套。
曹禹琦卻沒接，反而拉過她的手，把一隻粉色的園藝手套戴在她手上，動作笨拙卻認真：“執行可以，不許累著。你負責指揮和澆水，挖坑這種重活歸我。”
他拿起鐵鍬，對準選好的位置，用力插進土裡。
鐵鍬切入泥土的聲音乾脆利落，不多時，一個深淺合適的坑就挖好了。
“茉兒，扶穩了。”
金茉兒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扶住薔薇幼苗的根部，看著曹禹琦一鍬一鍬地把土填回去，每填一層，還特意用手壓實，生怕幼苗站不穩。
“曹禹琦，你說這花……真能活嗎？”金茉兒戳了戳薔薇花苗，忍不住調侃道。
“當然能活。”曹禹琦抬起頭，額前沁出細密的汗珠，眼神卻格外堅定，“不僅得活，還得活得旺。因為它要替我見證——咱們往後的每一天。”
他站起身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銅牌，上面刻著“520，茉兒與禹琦”幾個字。
“喏，給它掛上。”曹禹琦把銅牌系在幼苗旁邊的一根小木棍上，插進土裡，“以後每年，咱們都在這兒種一片新的。等十年後，二十年後，這滿牆都是薔薇，每一個牌子都記錄著咱們的一年。到時候你老了，走不動了，我就把你抱到院子裡，咱們一起數這些牌子。”
金茉兒看著那個在風中微微晃動的銅牌，眼底發澀。她站起身，拿起水壺，輕輕給剛種下的幼苗澆水。
“那要是以後你執行任務不在家，誰來種？”她故意板著臉問道。
“那我就請假。”曹禹琦走到她身後，從背後環抱住她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，看著那株剛安家的薔薇，“就算天上下刀子，我也得趕回來種下這一棵。因為這是薔薇的約定，是我對你的承諾，比軍令還重要。”
水珠落在葉片上，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金茉兒轉過身，面對著他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“曹禹琦，你這張嘴，現在是越來越會說了。”她笑著，眼裡卻閃著淚光，“不過，我愛聽。”
“那以後天天說給你聽。”曹禹琦低頭，吻了吻她的鼻尖，聲音溫柔，“還要用行動證明。你看，這第一棵種好了，接下來，是不是該慶祝一下？”
“怎麼慶祝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曹禹琦眼裡的笑意加深，手臂收緊，將她牢牢圈在懷裡，“按照咱們家的傳統，慶祝的方式，通常是……洞房。”
“曹禹琦！大白天的，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正經的！”
“這怎麼不正經了？”曹禹琦一臉無辜，“種薔薇是為了見證愛情，洞房是為了創造愛情的結晶。這叫理論結合實際，懂不懂？”
金茉兒被他逗得哭笑不得，剛要推開他，卻被他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哎！我的水壺還沒收！”
“別管水壺了，先管管你老公。”曹禹琦抱著她大步往屋裡走，語氣裡滿是得意，“等會兒讓咱們的薔薇自己喝水去，它得學會獨立，就像咱們的孩子一樣。”
“誰要跟你生孩子了！放我下來！”
“不放，這輩子都不放。曹太太，咱們回屋，繼續咱們的甜蜜工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