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曹禹琦吼道，“我接受處分！並保證在三個月內，將一營帶成全團標兵！如若不能，自願接受任何處罰！”
“好！有骨氣！”張海龍冷哼一聲，“現在，立刻，馬上，給我滾回營區！寫檢討！五千字！少一個字，老子親自幫你加！”
“是！”
曹禹琦敬禮，轉身，大步走出辦公室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張海龍那張冷硬的臉瞬間垮了下來，長長嘆了口氣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政委李強遞給他一根菸：“行了，別裝了。這處分，也就是做做樣子。真把曹禹琦廢了，你捨得？”
張海龍接過煙，點燃，狠狠吸了一口，沒好氣地說：“捨得個屁！這小子就是我的心病！這次不給他點苦頭吃，他下次敢把坦克開回家！不過……老李，你說得對，他這次確實做得漂亮。那幫混混，抓得好！讓那幫整天嚼舌根的軍嫂們看看，誰才是她們該依靠的男人！”
他吐出一口菸圈，眼神複雜：“就是這脾氣，得磨！三個月標兵營？我看他怎麼帶！要是真帶出來了，明年晉升的事兒，咱再想辦法……”
……
曹禹琦走出辦公樓，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他長長舒了口氣，感覺肩膀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。五千字檢討，三個月標兵營，這都不是輕鬆的差事。
但他心裡卻是踏實的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金茉兒的電話。
“喂？”金茉兒的聲音傳來，帶著一絲慵懶。
“我這邊處理完了。”曹禹琦聲音放柔了些，“捱了頓罵，寫了檢討，獎金沒了，明年升職也黃了。”
金茉兒在那頭沉默了一下，隨即輕聲說：“沒關係。錢沒了可以賺，官不當了咱就當老百姓。只要你人好好的，平安回來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曹禹琦聽著她懂事的話，心裡一暖，鼻子有些發酸。
“傻媳婦。”他低聲道，“你老公沒那麼容易垮。三個月，我給你拿個標兵營回來當禮物。等著瞧。”
“好。”金茉兒笑了，“我等你。不過……你先把檢討寫了吧，五千字呢。”
“……”曹禹琦一陣無語，隨即低笑出聲，“遵命，首長夫人。”
掛了電話，曹禹琦看著眼前整齊的營房，眼神重新變得銳利。
標兵營？
行。
老子就讓你看看，什麼叫真正的“冷麵閻王”帶兵！
他邁開大步，朝著一營駐地走去。那背影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挺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