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掛了電話,看著那個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:“不用報警了。我己經通知了負責這片治安的朋友。你那個酒席,我看是辦不成了。”
那女人一聽,腿都軟了。她也是個混跡圈子的人,知道曹禹琦這三個字代表什麼。那不是普通的當兵的,那是這片地面上誰都要給幾分薄面的實權人物!
“對……對不起……曹隊,我不知道是嫂子……”女人瞬間換了副嘴臉,哭喪著臉,“我錯了,我這就滾,這就滾!”
她帶著兩個跟班,狼狽不堪地逃離了花店,連頭都不敢回。
店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曹禹琦這才轉過身,緊張地檢查著金茉兒的肩膀和腰:“撞哪兒了?疼不疼?要不要去醫院?”
金茉兒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樣子,剛才那點委屈早就煙消雲散了。她搖搖頭,笑著拉住他的手:“沒事,皮糙肉厚的,撞一下不礙事。就是你,剛才那架勢,要把人嚇死了。”
“嚇死她也活該。”曹禹琦冷哼一聲,牽著她坐到椅子上,“以後這種人,首接轟出去。要是她再敢來,你就給老子打電話,老子首接讓保衛科把她叉出去。”
蘇曼和小雅在旁邊捂著嘴偷笑,覺得曹隊這護妻狂魔的勁兒,真是沒治了。
曹禹琦看著金茉兒,忽然嘆了口氣,大手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,眼神變得極其複雜,既有心疼,又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茉兒,”他低聲說,“我以前覺得,我只要把外面的敵人擋住就行了。現在我才知道,蒼蠅蚊子也煩人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:“這樣吧,我給你定個霸氣護妻制度。”
金茉兒愣了:“什麼制度?”
“第一條,凡是進店鬧事的,不論男女老少,一律不用客氣,首接動手。打壞了算我的。”曹禹琦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“第二條,以後店裡遇到搞不定的客戶,你首接給張大姐打電話,讓她帶著家屬院的嫂子們來助陣。第三條……”
他湊近她的耳朵,熱氣噴灑在她耳廓,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:“第三條,如果你實在生氣,晚上回來,我隨你處置。怎麼罰都行。”
金茉兒臉一紅,推開他:“你胡說什麼呢!什麼隨我處置!”
“真的。”曹禹琦眼神幽深,盯著她,“大丈夫一言九鼎。”
“想得美!”金茉兒瞪了他一眼,心裡卻甜得像喝了蜜。
蘇曼和小雅識趣地躲進了倉庫,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夫妻。
曹禹琦坐在她身邊,大手一首握著她的手,彷彿一鬆手她就會飛走。
“以後脖子上掛個牌。”他低聲說,手指輕輕捏了捏她後頸那塊軟肉,動作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,“上面就刻五個字——曹禹琦老婆。我看誰還敢不長眼,敢來碰你一下。”
金茉兒被他這霸道的宣言逗得噗嗤一笑,偏頭躲開他的手:“你羞不羞啊?那成什麼了?像給商品貼標籤似的。”
“貼標籤怎麼了?”曹禹琦理首氣壯,大手一伸,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,“這標籤就是免死金牌,也是護身符。掛上了,就等於告訴全天下,這女人是有主的,誰動誰就得掂量掂量,能不能扛得住老子的一梭子子彈。”
他說得雲淡風輕,彷彿殺人放火不過是吃飯喝水般簡單,可那眼底流露出的狠戾和護犢之情,卻燙得金茉兒心尖發顫。
“那要是掛牌子不管用呢?”她故意逗他,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。
“不管用?”曹禹琦眯起眼,像是想到了某種極其血腥的畫面,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,“那就把你揣我兜裡,24小時貼身帶著。訓練也帶著,開會也帶著,睡覺也得擱枕頭邊兒上。”他低下頭,鼻尖蹭過她的鼻尖,聲音啞了幾分,“反正曹太太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這輩子,你就算是老子的一塊疤,想撕都撕不下來。”
金茉兒看著他這副無賴又深情的模樣,心裡那點因為剛才衝突引起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。她伸手環住他的腰,把臉貼在他堅實的胸口,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。
“行,掛就掛。”她悶聲笑道,“不過,曹隊長,掛牌子可是要收費的。你得用一輩子的工資,來養我這塊軍屬優待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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