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天下午,金茉兒正靠在沙發上刷手機,忽然把手機一扔,捂著肚子,臉上浮現出難忍的痛苦。
“怎麼了?”曹禹琦正在擦拭手邊的作戰靴,心頭一跳,瞬間慌了神,下意識以為她要提前發動,緊張問道,“肚子疼?要不要立刻去醫院?”
“我想吃酸辣粉。”金茉兒氣息懨懨地開口,目光軟軟落在天花板上,“要那種酸得倒牙、辣得冒汗的。”
曹禹琦高懸的心瞬間落地,放下靴子快步衝進了廚房。
他照著網上的詳細教程,耐心泡粉、翻炒肉末,還特意多切了一把酸爽的酸豆角,力求貼合她的口味。
半小時後,一碗熱氣騰騰、紅油鮮亮的酸辣粉端到了金茉兒面前。
金茉兒挑起一筷子粉,吸溜著送進嘴裡。
剛咀嚼兩下,眉頭瞬間擰成了八字結。
“太酸了!”她首接把碗推遠,皺著眉抱怨,“醋放得也太多了,你這是想把我和肚子裡的寶寶酸到嗎?”
曹禹琦當場愣住,哭笑不得:“剛才不是你說要酸得倒牙的嗎?”
“我要的是酸辣粉,不是硫酸泡粉!”金茉兒翻了個白眼,任性道,“重做!”
曹禹琦沒多說一句,默默端走碗筷,倒掉大半湯汁稀釋醋味,又加了少許白糖中和口感,重新調味煮制。
第二次端上桌,金茉兒嚐了一口,立刻蹙眉吐了出來。
“太辣了!你放的什麼辣椒?簡首是魔鬼椒,吃得我舌頭都麻了!”
“……”曹禹琦額角青筋跳了跳,深吸一口氣壓下無奈,輕聲道,“行,我去給你拿牛奶解辣。”
第三次重新做好,金茉兒只看了一眼就搖頭:“粉煮太久軟爛了,糊糊的,口感太差了。”
曹禹琦看著鍋裡徹底煮塌的粉條,連日積累的疲憊、一下午的奔波終於壓不住,他關掉火源,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憋悶:“金茉兒!你到底想怎麼樣?能吃就吃!”
話音剛落,他看著孕婦委屈的小臉,瞬間又軟了態度,連忙走過去蹲下身給她輕捏腿腹,語氣放軟:“那你實話告訴我想吃什麼,我出去給你買。”
金茉兒扁著小嘴,眼淚說來就來,溼漉漉的眸子望著他:“我想吃榴蓮。”
曹禹琦沒有半分猶豫,抓起外套就出了門。
半小時後,他拎著一顆碩大的金枕榴蓮回來,開口處細心用保鮮膜封好。
“正宗金枕,熟透了,甜度很高。”他把榴蓮放在茶几上,正要拆開保鮮膜。
金茉兒忽然捂住鼻子,滿臉嫌惡:“好臭!味道怎麼這麼重!快拿走扔了,我一眼都不想看見!”
“……”曹禹琦看著手裡幾百塊買來的新鮮榴蓮,沉默兩秒,只能認命拎去陽臺,死死關上推拉門,輕聲哄道,“這下聞不到味道了。”
“不行!味道都飄進屋裡了!立刻扔掉!”金茉兒不依不饒。
曹禹琦拎著沉甸甸的榴蓮,看著樓下漆黑的垃圾桶,第一次生出幾分無力的煩躁。可轉頭望見沙發上委屈落淚的孕婦,最終還是壓下所有情緒,乖乖拎著榴蓮下樓全部處理掉。
折返回家後,金茉兒口味又變了。
“我想吃草莓,要奶油草莓,尖尖帶點白、剛熟的那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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