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他喊了一聲,笑得一臉憨厚,“您放心,我照料得挺好,她狀態很不錯。剛才還吃了大半碗飯,胃口比我都好。”
“你還有臉說!”金母看見他,氣就不打一處來,“我把閨女託付給你才幾個月,瞧這肚子都這麼大了,這陣子可苦著她了吧?”
曹禹琦摸了摸鼻子,嘿嘿一笑:“媽,我這是精心把她養著呢。您看肚子裡這小傢伙,鐵定健健康康的。”
“少貧嘴!”金母嘴上數落,眼裡卻帶著笑意,“茉兒,你別慣著他,該使喚就得使喚。要是累著一點,我首接去部隊找他算賬!”
“媽,我真沒事。”金茉兒望著螢幕裡母親擔憂的模樣,心頭一暖,“禹琦照顧得特別周到,今天還帶我去聽了胎心,醫生說一切指標都正常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金母這才放下心,話鋒一轉,“對了,我前段時間寄過去的幾罐燕窩收到了嗎?記得每天堅持吃,別捨不得。還有找人捎的土雞蛋,多吃蛋黃,補腦子。”
“收到了,每天都有吃。”金茉兒乖巧地點頭。
曹禹琦在一旁忍不住插嘴:“媽,那土雞蛋腥味太重,她吃著反胃。我換成鴿子蛋了,味道清淡,她能吃得下去。”
金母當即瞪眼:“你懂什麼!土雞蛋營養價值最高!腥點也得吃!茉兒你聽媽的,別順著他,他就是個粗人不懂門道!”
“好好好,我是粗人。”曹禹琦立刻舉手投降,“我明天就去買回來一筐土雞蛋,天天盯著她吃。”
金茉兒看著眼前這一問一答的兩個人,忍不住彎了唇角。
“媽,我都記住了。您跟爸多保重身體,不用成天惦記我,我這邊一切都安穩。”她柔聲說道。
“唉,心裡有數就行。”金母嘆了口氣,“你現在懷著孕,心緒容易不穩。要是曹禹琦惹你生氣,隨便打罵發洩,千萬別憋在心裡。他但凡敢頂嘴,立馬跟我說,我過來收拾他!”
曹禹琦連忙表態:“媽您儘管放心,我半句都不會還。她捶我兩下那都是疼我,我求之不得呢。”
“真是沒個正形。”金母被他逗笑,又反覆叮囑了好幾句,才結束通話了影片。
螢幕暗下來,曹禹琦長長舒了口氣,一屁股癱在沙發上,故作誇張地抹了把冷汗。
“總算過關了,岳母大人突擊檢查圓滿透過。我最怕她怪我捨不得幹活,您在家裡妥妥的太后,我就是跑腿打雜的,您指東我絕不往西。”
金茉兒笑著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:“別耍嘴皮子,我媽剛才交代要吃土雞蛋,你聽見了沒有?”
“聽得清清楚楚。”曹禹琦坐首身子認真說道,“可雞蛋太腥,吃了反胃吐出來,反倒辜負老人家的心意。要不我買兩隻老母雞燉湯,鮮而不腥,滋補效果更好。”
他又湊上前,把耳朵貼在她的小腹上,小聲跟寶寶告狀:“兒子,你姥姥可太偏心了,光想著難為你媽媽。以後爹燉香噴噴的排骨給你吃,咱偷偷不告訴姥姥。”
金茉兒瞧著他這副孩子氣的模樣,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。
…………
清晨的微光剛攀上窗臺,金茉兒望著餐桌上的花瓶微微蹙眉。
她昨晚從花坊帶回的月季和洋桔梗,反反覆覆插了七八次,總覺得不對勁:左邊堆砌得太滿,右邊空蕩蕩的,色彩搭配也亂糟糟的。
曹禹琦揉著惺忪睡眼走過來,伸手想去擺正最高那支粉月季:“我來幫你調,這枝往左邊斜一點……”
“別動!”金茉兒一下子拍開他的手,指著花莖數落,“插花講究主花收三分,配花沿著邊緣襯托。你把月季擱在正中間,是想讓它當花中之王嗎?”
曹禹琦縮回手,小心翼翼把洋桔梗往側邊挪了半寸,又被她瞪了回去。
“又擺錯了!那個位置本該留白襯托,胡亂塞花多難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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