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還來呀!這都什麼時候了!”蘇曼看著她腫得發亮的腳踝,心疼得不行,“快坐下快坐下!以後這店我們看著就行,你就在家安心養著!”
“就是,茉兒姐,你要是悶,我們下班去陪你聊天,你別折騰了。”小雅也在一旁幫腔。
金茉兒笑著擺擺手,走到櫃檯後面坐下,那把專門給她準備的軟椅,曹禹琦昨晚特意又加厚了一層墊子。
“我沒事,來看看你們,也看看店。”她熟練地翻開賬本,“今天那個給酒店送的花,送過去了嗎?發票開了嗎?”
“送過去了,發票也拿回來了。”蘇曼趕緊遞過發票,“茉兒姐,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指揮,千萬別動手。你看你這手,也腫了。”
確實,手指也腫了,戒指勒得有些疼。金茉兒想把戒指取下來,試了幾次都沒成功。
“別硬摘。”蘇曼拿來一瓶潤滑油,幫她潤滑了手指,才把那枚銀戒指取下來,“先放我這兒保管著,等你生完寶寶,瘦下來了再戴。”
金茉兒看著光禿禿的無名指,心裡有些失落。
這一天,她確實沒幹什麼重活。
就是坐著,核對了一下訂單,給幾盆脫水嚴重的花澆了點水,又跟來取花的老顧客聊了幾句。
雖然身體笨重,但那種被需要、被信任的感覺,讓她覺得充實。
傍晚,曹禹琦準時出現在花店門口。
他穿著作訓服,顯然是剛下訓練場,身上還帶著汗味。一進門,目光就先落在金茉兒的腳上。
“腳更腫了。”他蹲下身,用手背貼了貼她的腳踝,眉頭又皺了起來,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,就是脹。”金茉兒任由他檢查,笑眯眯地看著他,“你看,我今天沒幹活,就是坐了一天,也沒耽誤事吧?”
曹禹琦沒說話,只是把她的鞋帶鬆了鬆,然後首起身,對蘇曼和小雅說:“辛苦你們了。以後她要是再不聽話,強行來店裡,你們就給我打電話,我過來拎人。”
“知道了,曹隊!”兩人笑著應道。
回去的路上,曹禹琦把車開得很慢。
等紅燈的時候,他忽然開口:“戒指取下來了?”
“嗯,太緊了,摘不下來。”金茉兒晃了晃手指,“看來我真的胖了不少。”
“胖點好。”曹禹琦目視前方,語氣平淡卻篤定,“以前你太瘦,風一吹就倒。現在這樣,挺好。有肉,抱著舒服。”
金茉兒一愣,隨即笑出聲來:“曹禹琦,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?”
“誇你。”他轉過頭,看了她一眼,眼神溫柔,“誇你終於像個當媽的樣子了。雖然倔,但好歹是個健康的準媽媽。”
到家後,曹禹琦燒了熱水,兌好溫度,端到沙發前。
“泡腳。”他命令道。
金茉兒把腳伸進溫熱的水裡,舒服得嘆了口氣。
曹禹琦坐在小板凳上,挽起袖子,開始給她按摩腳底。
他的手法很重,卻恰到好處地緩解了那種腫脹的痠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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