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你遇到危險。
現在危險己經按到她臉上了，她卻連扯斷線的機會都沒有。
灰斗篷男人盯著她，確認她掙扎的力道降下去，才鬆了一點壓制。
蘇沐眼前發花，仍舊咬著牙不肯完全閉眼。
“你們要什麼？”
這句話說得很輕。
灰斗篷男人沒有回答。
他身體壓扁，黑影從牆角裂縫裡鋪開，把蘇沐連被角一起裹住。
房間安靜得過分。
走廊外，兩名海賊換崗經過。
門縫下透出燈光。
左邊那個打了個哈欠，聲音壓低。
“蘇沐大人還沒睡？”
另一個趕緊拉住他。
“少主走前交代過，別亂敲門。”
“我就問問。”
“你想被巴克大人剁了餵魚，你就問。”
兩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腳步放輕，沿著長廊往升降梯口走。
屋內最後一點異常冷風從門縫裡溜出，很快散掉。
北側舊宅地下室裡，黑色電話蟲睜著眼。
燈油燒得很低，桌上那張王宮舊結構圖被人壓住一角。
灰斗篷男人的聲音從電話蟲裡傳回來，聽起來隔著牆縫。
“人到手，沒有驚動守衛。”
電話蟲那頭，斯潘達姆笑了起來。
“做得好，天夜叉的軟肋，現在歸我了。”
桌邊的舊臣首領雷蒙德臉色發青。
他西十來歲，灰髮梳得很整齊，舊貴族禮服洗得發白，袖口補過兩次。
他的手壓著圖紙，力道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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